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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上的伤……”
白泽不敢趴墨的肩膀上,哭得视线都模糊了,还努力抱著膝盖,怕碰到他的伤口。
墨快心疼死了,早知道白泽会那么难过,他说什么也不去冒险猎杀那只黑熊。
片刻后,呜咽声渐渐平静下来,白泽直起身体,白皙的脸上红痕斑驳,他声音湿哑:“吃饭吧。”
蹲久了腿麻,白泽一时站不起来。
墨扶著他慢慢起身,等白泽站稳后,又重新蹲下,给他揉腿。
白泽盯著墨额头碎发下专注的神情,突然开口:“对不起。”
墨仰起脸:“为什么要道歉?”
白泽没说话。
墨亲吻著他的指尖,注视著他的眼睛:“无论因为什么,让你难过,都是我的错。”
一滴温热的水落到了墨的脸上,他站起身,与白泽额头相抵,呼吸交错间,墨说:“別哭。”
白泽抽了抽鼻子:“汤要凉了。”
墨亲他湿噠噠的眼睛:“嗯,你也喝点。”
“我不饿。”
“陪我喝点。”
原本是给墨热的汤,白泽却被连哄带餵地喝了大半碗进去。
俩人重新回床上时,珏迷迷糊糊中醒了,他喊了声“兽父”
后,又被困意带往了梦乡。
怕压著墨身上的伤,白泽抱著珏几乎要贴到了石壁,把床的三分之二都留给他。
墨非常不习惯,尤其是怀里还空荡荡的,他试图往里挪去靠近伴侣。
昏黄的火光中,白泽因为哭过而泛红的眼眶依旧明显,他低低地说:“你別让我担心。”
墨嘆了口气,又丧丧地退了回去。
等他闭上眼,呼吸渐渐平稳后,白泽悄悄握住墨的手,轻轻抚摸著。
片刻后,掌心的大手忽地反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陷进柔软的兽皮內。
白泽又做噩梦了。
梦中,偌大的山洞里,墨和珏都不在,他出门去问去找,部落里所有的人都神色复杂,欲言又止。
然后,他看到了两个灰褐色石头雕刻的墓碑,静静地立在皑皑白雪之中。
原来,墨和珏已经离开很久很久了……
墨听到了断断续续的哭泣声,他睁开眼,就看到白泽满脸泪水,眉头紧锁,表情格外的悲伤。
“白泽,醒醒、醒醒!”
墨去晃他的肩膀,在他耳边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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