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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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客（第12页）

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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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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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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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八级工证是怎么丢的？"

钱进沉默了。

不是那种"

我在想怎么编"

的沉默，是那种"

我在想该不该说"

的沉默——两者之间的区别很细微，但林启铭分得出来。

编假话的人沉默时眼睛会动——往左上方看，那是大脑在调动想象力的方向。

说真话的人沉默时眼睛是定的——往右下方看，那是大脑在调动记忆的方向。

钱进的眼睛往右下方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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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秋天，刘世宽倒了之后，厂里清查档案。

我的人事档案在人事科，但我的技术档案——八级工考核记录、技能评定表、师傅的推荐书——不在人事科，在技术科。

刘世宽在的时候，技术科的档案柜没锁过。

有一天我下班去拿我的技术档案——想复印一份自己留着——发现柜子是空的。

不是被整理过，是被搬空了。

整个柜子，连别人的档案一起，全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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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过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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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过技术科的老马。

老马说，是厂部的人来搬的，说是统一归档。

我问归到哪去了，他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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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部的人——谁？"

钱进的目光停了一秒。

然后他说了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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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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