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是一张足以倾国倾城的美人容颜,却又带着几分武者的凛冽疏离,像一朵带刺的寒梅,亦像一柄藏于芳华之下的冰冷利刃。
侍女们依照历代礼制旧例,上前为她梳理发髻,准备女帝专属华贵发饰。
高高的发髻盘起,插上层层叠叠的金钗玉簪,鬓边步摇珠花错落点缀,珠玉叮当轻响,满身华贵堆砌,精致得如同精心雕琢的瓷娃娃,艳丽却束缚。
夜凉淡淡抬眸,望向铜镜中满身珠翠、浓妆华饰的自己,眼底神色骤然冷沉下来,满是不耐与厌弃。
她抬手径直伸向发髻,一把将头上金钗狠狠拔下,随手丢落在地。
金钗坠地发出清脆刺耳的声响,滚落至殿内角落。
紧接着是第二支、第三支……玉簪、步摇、珠花,一件件华贵首饰被她尽数摘下,噼里啪啦散落一地,凌乱狼藉。
“陛下息怒!”
侍女们吓得瞬间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浑身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出,满心惶恐不安。
“谁准你们给朕梳这般闺阁发式,戴这些脂粉首饰的?”
夜凉嗓音不高,语气却清冷威严,字字如鞭,抽打在众侍女心头。
“陛、陛下……这是宫中祖制,历代女帝登基,皆是这般梳妆穿戴,不敢随意更改……”
一位年长侍女壮着胆子,伏在地上小心翼翼回话。
“祖制?”
夜凉唇角勾起一抹冰冷讥笑,满是不屑,“朕今日要登基建元,做一代中兴明君,统帅四海万民,安定乱世江山,自该着龙冠衮服,尽显帝王壮志胸襟!
这般小家子气的闺阁发饰,满头珠翠叮当累赘,难道是刻意嘲讽朕,只是个困在深宫、不问世事的宫闱怨妇吗?”
一众侍女伏在地上,噤若寒蝉,无人敢再多言半句。
“都起来吧。”
夜凉语气稍稍缓和,淡淡吩咐,“按朕的意思来梳妆。”
侍女们战战兢兢起身,再也不敢妄自做主,依着夜凉的吩咐,为她梳起男子帝王的利落发式。
墨色长发高高束起,在头顶绾成规整发髻,仅用一支简约墨玉簪稳稳固定,不施半点脂粉,不佩半分珠花装饰,干干净净,清峻利落,褪去女儿家的娇柔,多了帝王的沉稳英气。
梳妆已毕,随即换上日月衮服。
玄黑色袍身之上,用金线精工绣制日月星辰、山川龙凤纹样,在殿内烛火映照下熠熠生辉,威严大气。
最后戴上十二旒龙冠,前后各垂十二串圆润白玉珠,珠帘轻垂,隐隐遮去半边容颜。
珠帘掩映间,她原本清隽秀美的脸庞,添了几分帝王的肃穆哀凉与深沉。
若隐若现的眉眼,隔着一层朦胧玉珠,宛如一柄深藏不露、已然出鞘的绝世利刃,内敛锋芒,却威慑人心。
她缓缓站起身,对着铜镜静静凝望,指尖缓缓收紧,攥成拳头,眼底决绝坚定,已然做好扛起万里江山、直面风雨乱世的所有准备。
登基大典,如期举行。
京师正阳门外,祭天台高耸巍峨,九层白玉石阶层层叠叠,每一层两侧都伫立着持戟肃立的金甲卫士,气势威严凛然。
漫天旌旗在凛冽寒风中猎猎翻飞,鼓乐大典齐鸣,编钟、玉磬、笙箫、鼓角之声交织相融,奏出一曲庄严苍凉、厚重肃穆的帝王乐章,响彻天地。
夜凉从御辇之中缓缓迈步走出。
宽大衮服广袖在寒风中猎猎飞舞,玄黑龙袍袍摆长长拖曳在地,行走间沙沙轻响,沉稳庄重。
她眼神冷冽如霜,坚定凌厉,宛若两柄淬尽寒芒的利刃,直视前方。
狂风拂动龙冠珠帘,白玉珠相互碰撞,发出清脆连绵的叮当声响。
她右手紧握着太祖传下的帝王佩剑“定国”
,剑身刻着“天下为公”
四字,承载着历代先祖的江山期许,剑气内敛,厚重威严。
她步履沉稳,不快不慢,一步步朝着九层祭天台缓步走去。
每一步落地,都沉稳笃定,仿佛在丈量自己与这万里江山、与中兴大业之间的距离,坚定而从容。
一步一阶,层层登高,终究踏上九层高台之巅。
一朝穿越修仙界,顾苒只想在修仙大派中做个吃喝不愁的咸鱼。但偏偏有人变着花样来找茬,顾苒表示在修仙门派中生存好难,只想回家!自此,为了早点回家,顾苒只能依靠迟到三年的不靠谱系统开始了卖惨之路。在卖惨的...
纵横三界多年的上神姝夏,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也会被迫营业。身为钢铁直女的她在狗系统的怂恿下,一朝走上虐渣宠美人的不归路。那年,捉妖位面。她对萌萌的小白兔道,是妖皆可捉,唯你只可护。那年,帝妃位面。她对痴情的帝王道,江山给你打,美人帮你抢,奸臣替你杀。那年,修仙位面。她对清冷的仙尊道,你若成仙,我便渡你你若成魔,我便屠佛。系统我是一个狗粮管饱的系统!...
算好聚好散给自己个体面。...
关于七零家属院我怀了糙汉三个崽七零军婚替换命格鉴宝军区农场姜晚婉这辈子过得惨。新婚夜踹了哑巴丈夫和男知青逃婚了,逃走后被卖去做扭花女,死的大快人心。姜晚婉死之前反省了下,是她不对。但咽下那口气前,堂姐找她炫耀,她才知道,原来,她的命格被堂姐换了,她的善心,美满的家庭,有钱未婚夫,全被堂姐抢了。只有一个没被抢。那就是她的哑巴丈夫。她离开后,哑巴丈夫从贫瘠的内蒙跑出来,满世界找她,十年间,做过团长,又当上了跨国总裁...
原主无能无脑还舔狗,柳元睁开眼,从此和这种形容词背道而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