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夜凉脚步微微一顿,回头淡淡瞥了老婆婆一眼,语气沉静淡然。
“朕知晓了。”
两人再度登上一叶木舟。
这艘木舟较之先前更为宽大坚固,舟首立着一根竹竿,悬挂一盏油灯,灯火在黑暗中轻轻摇曳,昏黄光晕笼罩周遭,在幽深暗河中投下一圈微弱光亮。
黑玉儿乖巧立在船边,对着端坐舟中的老船夫轻声问询:“船夫老伯,我们要去往鬼将军驻地,不知船费需要多少银两?”
她说着从怀中摸出几块碎银,在手心轻轻掂了掂,待人应答。
老船夫缓缓转过头来。
他苍老得看不出真实年岁,满脸皱纹沟壑纵横,皮肤松弛耷拉,像风干多年的旧布。
眼眸浑浊泛黄,眼白暗沉,瞳孔泛着淡淡青色,是常年幽居地底、不见天光之人独有的瞳色。
身披破旧蓑衣,头戴宽边斗笠,斗笠压得极低,遮住大半面容,只露出满是褶皱的下半张脸。
双手枯瘦如枯枝,手背青筋突兀暴起,指甲又长又黑,尖利如鹰爪,透着几分诡异。
他抬眼淡淡扫过舟上两位女子,嗓音沙哑粗粝,像砂纸反复磨过铁皮,每一个字都干涩刺耳,仿佛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一般。
“二两碎银。”
黑玉儿连忙取出二两银子,双手恭敬递上前。
老船夫接过银两,放在嘴边轻轻咬了一下,查验成色,看了看牙印,微微点头,随手将银两揣入怀中。
“要开船了!”
他高声喊了一句,声响在暗河上悠悠回荡,“二位女施主安稳坐好,万万不可靠近船舷、失足落水!
这条暗河深处渗有酸蚀毒液,一旦沾染肌肤,便会皮肉溃烂,腐蚀筋骨,直侵脏腑,直至尸骨无存,万万大意不得!”
黑玉儿听得心头一寒,吓得连忙收拢双腿,紧紧缩在船舱内侧,像一只受惊蜷缩的小兔子,满心忌惮。
夜凉依旧神色从容淡然,只是随手将披风边角向内掖了掖,避免垂落船舷沾染河水,面上无半分惧色。
老船夫拿起船桨,缓缓摇动木舟。
木桨划入水中,哗啦水声轻柔细碎。
小舟平稳向着暗河深处驶去,船头油灯摇曳,昏黄光影映着两侧岩壁,忽明忽暗,阴森幽深。
暗河越往深处行去,河道愈发狭窄,两侧岩壁紧紧相逼,几乎贴住船舷。
头顶岩石愈发低矮,最矮处仅有两尺有余,三人不得不俯身弓腰,方能勉强通行。
周遭空气潮湿黏腻,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酸腐异味,正是老船夫所言的酸蚀毒液气息,闻之令人作呕。
黑玉儿紧紧捂住口鼻,不敢大口呼吸。
夜凉却面不改色,连眉头都未曾蹙起半分,沉静自若。
不知行出几许时辰,鬼将军驻地终于抵达。
眼前矗立着一座恢弘无比的地下宫殿,较之先前的楼阁宏伟十倍不止。
宫殿穹顶高耸入无边黑暗,望不见顶端边际。
四壁错落镶嵌着无数夜明珠,幽幽绿光莹莹流转,将整座宫殿笼罩在一片诡异清冷的绿色光晕之中,森然又恢弘。
宫殿正中央筑起一座高耸祭台,台上安放着一尊白骨王座。
王座由人骨、兽骨层层堆砌而成,密密麻麻,交错堆叠,在绿光映照下泛着惨白森冷的光泽,透着无边阴森。
鬼将军正襟危坐于白骨王座之上,气场凛冽慑人。
身着漆黑寒铁铠甲,甲片之上暗刻蔷薇缠枝纹样,只是百年岁月流转,大半纹路早已□□涸暗沉的血迹覆盖,只剩模糊轮廓依稀可辨。
厚重头盔遮掩大半面容,只露出一双眼眸——没有眼白,没有瞳孔,唯有两团幽幽跳动的绿色火焰,在眼眶中静静燃烧,亘古不灭。
双手轻搁在王座扶手上,手指修长苍白,十指尖指甲漆黑尖利,宛若锋利小刀,透着凛冽寒气。
一朝穿越修仙界,顾苒只想在修仙大派中做个吃喝不愁的咸鱼。但偏偏有人变着花样来找茬,顾苒表示在修仙门派中生存好难,只想回家!自此,为了早点回家,顾苒只能依靠迟到三年的不靠谱系统开始了卖惨之路。在卖惨的...
纵横三界多年的上神姝夏,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也会被迫营业。身为钢铁直女的她在狗系统的怂恿下,一朝走上虐渣宠美人的不归路。那年,捉妖位面。她对萌萌的小白兔道,是妖皆可捉,唯你只可护。那年,帝妃位面。她对痴情的帝王道,江山给你打,美人帮你抢,奸臣替你杀。那年,修仙位面。她对清冷的仙尊道,你若成仙,我便渡你你若成魔,我便屠佛。系统我是一个狗粮管饱的系统!...
算好聚好散给自己个体面。...
关于七零家属院我怀了糙汉三个崽七零军婚替换命格鉴宝军区农场姜晚婉这辈子过得惨。新婚夜踹了哑巴丈夫和男知青逃婚了,逃走后被卖去做扭花女,死的大快人心。姜晚婉死之前反省了下,是她不对。但咽下那口气前,堂姐找她炫耀,她才知道,原来,她的命格被堂姐换了,她的善心,美满的家庭,有钱未婚夫,全被堂姐抢了。只有一个没被抢。那就是她的哑巴丈夫。她离开后,哑巴丈夫从贫瘠的内蒙跑出来,满世界找她,十年间,做过团长,又当上了跨国总裁...
原主无能无脑还舔狗,柳元睁开眼,从此和这种形容词背道而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