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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她没有回掖庭。
她被关进了宫中最深处的一座偏殿,那地方挨着冷宫,常年没有人烟。
殿前的石阶上长满了青苔,踩上去又湿又滑,殿内的墙壁上满是水渍和霉斑,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腐朽的气味。
脚踝上的镣铐换了一副新的。
比之前的更沉,更冷,更紧。
铁链粗得像婴儿的手臂,拖在地上哗啦哗啦地响。
锁扣磨着她的脚踝,皮肉被磨破了,血痂结了又破,破了又结,反反复复,永远好不了。
囚室比以前那间大得多,但窗户用铁条封死了,封得严严实实,连一只手都伸不出去。
门口站着四个鬼兵,不是活人,是那种眼眶里跳动着鬼火的、不会说话不会动的、日夜不休地守着的鬼兵。
他们不需要吃饭,不需要喝水,不需要睡觉。
他们永远不会离开。
月光从铁条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画出几道惨白的影子,像几把横在地上的刀。
黑玉儿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眼睛半睁半闭,望着地上那些惨白的影子。
她脸上的血已经干了,结成暗红色的血痂,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
她用手背擦过,擦掉了一些,但擦不干净,总有一些残留在皮肤的纹路里,像是刻进去的一样。
脸上那点温热早就凉透了。
阿骨的血,溅在她脸上的时候是热的。
烫的。
烫得她以为自己会被烧伤。
但现在,它凉了。
凉得像冰,凉得像霜,凉得像夜凉的手指。
她被擦了又擦——押送她的宫女用湿布擦了她的脸,擦了一遍,两遍,三遍,擦到她脸上只剩下苍白的肤色和红肿的眼眶。
但她总觉得那股血腥味还在。
挥之不去。
像附在皮肤上的幽灵,像嵌在骨头里的弹片,像刻在心上的字。
她抬起手,闻了闻手指。
没有味道。
但她还是觉得有。
她觉得自己的整个人都被那股血腥味浸透了,从皮肤到肌肉,从肌肉到骨骼,从骨骼到灵魂。
她这辈子,都不可能洗掉这个味道。
窗外很远很远的地方,有狼在嗥。
那声音很轻,很远,若有若无,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
但黑玉儿听到了,她的耳朵是草原女儿的耳朵,她能听到十里之外狼群的嗥叫。
那嗥叫声从北方传来,翻过山,越过河,穿过枯死的胡杨林,穿过荒草坡,穿过皇城的高墙,穿过铁条封死的窗户,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是苍狼草原的方向。
是家的方向。
黑玉儿把脸埋进膝盖里。
她浑身都在发抖,从头发到脚趾,从皮肤到心脏,每一寸都在抖。
她不知道自己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怕,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眼泪流下来的时候,她死死咬住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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