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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们不再议论这件事,隔壁桌却隐约传来了只言片语,钻进了火鹤的耳朵里。
“...他不就是想出风头嘛。”
说话的练习生,火鹤印象里似乎叫做庄翎。
“对啊,最后一个说,大家都唱完了,不觉得特别...嗯,狡猾嘛。”
叫洪子阳的练习生也应和说。
他们应该不是故意说这么大声,但或许对自己的嗓音没什么数,也可能低估了火鹤的听力。
白未晞说:“因为他抽签是最后一个啊,这也没办法。”
庄翎:“提早说不就好了,按你的说法不是早就观察出来话筒很重了嘛。”
白未晞:“这也不是他的义务...”
原来是在说昨天考核的事情。
火鹤听了几句,感觉似乎是白未晞给其他两个人分享了考核时的轶事,引起了庄翎和洪子阳的不满,所以两个男孩开始自顾自“阴谋论”
起来。
他们认为火鹤最后一个上场之后才说话筒有点重是自私的行为,又说他在点评环节和老师们交流也是想要出风头。
火鹤听着,甚至觉得有点理解他们的想法了。
毕竟自己确实在上场之前已经判断出了话筒有点重的事实,却没有及时说。
至于在点评环节和老师们交流的行为...
火鹤深刻地进行了一番不算严肃的自我反省。
他还有点上大学的思维,毕竟那时候学生不找老师,老师们是不会来关照大家的,因此很需要自己“主动”
,但小学和中学阶段,所有人都往往是被班主任老师和任课教师严格管理的,当然会讨厌自动“内卷”
的同学。
不说上学时期,如果工作了主动加班,也要被同事背后吐槽“工贼”
的。
火鹤想着,莫名其妙又觉得好笑。
“他们是不是在说你的坏话啊?”
坐在他对面的段晗隐约也听到了隔壁桌的声音,忍不住问。
火鹤摆了摆手。
他们饭吃了一会儿,段晗已经风卷残云般把自己的午餐都吃完了,然后草草擦了擦嘴,刚想说些有的没的——
“吃完了吗?”
有人问他,声音从头顶压了下来。
听到熟悉的嗓音,段晗下意识一缩脖子。
火鹤抬起头,看见了站在自己对面,段晗身后的凤庭梧。
毕竟年纪小,恢复得快,凤庭梧的麦粒肿已经好了,眼罩取下,露出了藏了好几天的一整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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