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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上,建议粉丝先别吹出去,不开麦的vocal不是vocal哈
【21楼】
唱衰的还是等一等吧,过几个舞台就是火鹤跟卫汐游的《星汉》了,听完再讨论行不行?
*
火鹤混在一大群完成了舞台,且自认为表现很不错的同伴之中往后台去。
大家表演完这个节目后自然是兴奋的,在更衣室热热闹闹地嬉笑推搡着。
刚才在台上势如破竹一般的迅猛动作,和整齐划一的舞蹈全都成为了过往,只兀自诉说刚才自己在舞台上有多么紧张,又有谁差一点走错位置撞到人,或者忘记了该在哪些部分进动作。
当然,大家也意识到了刚才舞蹈太过于靠前,但对于大部分人来说这本来也不是个事。
至于火鹤的前手翻?在训练的时候火鹤发挥不算稳定,落地点忽前忽后,况且在那么大的舞台上,大家压根不会注意这些细节。
有些练习生的舞台已经全部结束了,身上的服装就是最后一套,接下来可以放心地等待最后集体登场大合唱与安可部分。
有些还需要表演节目,所以留下来换衣服。
火鹤就是如此。
他默默地脱掉外套和内搭的T恤,找到了自己挂在一侧的毛巾,擦拭了一下身体,然后去拿挂在最里衣架上,自己的下一套服装。
接下来的舞台,是纯唱、开麦,几乎全开麦的那种。
他和卫汐游的《星汉》。
星汉是个下雪很多,冬季长且寒冷的北方城市,火鹤对于这个城市的回忆太多,想来卫汐游离家太久,更是如此。
对方在写下这首歌的时候,满怀着对于星汉的爱意与怀恋,歌词朴素,但是曲调温情脉脉,意在唱出所有离家的人对于家乡的共同感情,是远行的人对于“根”
的渴求。
灰色的针织毛衣,薄薄的白色内搭,在胸口部位,有几朵雪花的图案,以此呼应主题。
“火鹤?火鹤在吗?”
门口有人喊了一声。
火鹤回过神,扭头看去,就看见从不知道哪里急匆匆而来的造型老师进了门,将火鹤等会儿第三个舞台需要的项链递给了他。
那是一条非常简单的亮银色项链,底端同样坠着小雪花,火鹤戴上之后恰好垂落到胸口的程度。
这套服装相比于前两套,朴素了许多,是日常出门也可以穿的程度。
他一边出于强迫症而整理着项链,让其对准正中,一边从更衣室出去,一眼就看到在一个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卫汐游正往这个方向过来。
卫汐游穿了和他同色系的黑色高领毛衣,外搭修身的灰色西装外套,似乎是羊绒质地,细微的光泽感之余,透出一股优雅的气质来。
他的胸口同样搭配了一条银色项链,在视觉上,两个人达成了相辅相成的统一与和谐。
火鹤看他这身服装,再看看自己身上的,确实是儿童和沉稳的成年人之间极与极的对比,说一句“父与子”
都不为过。
“小火。”
卫汐游看见火鹤,眼睛一亮,带着笑走到他眼前。
火鹤鞠了一躬:“卫汐游师兄。”
“我看了刚才你的舞台,做得很好。”
卫汐游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手指在眼前蠢蠢欲动,但碍于火鹤脸上有粉底,于是亲昵地捏了一下他的耳垂。
他的手指温热,火鹤的耳垂却冰凉凉的。
这触感让卫汐游一愣:“怎么了?”
刚从舞台下来没多久,那么激烈的舞蹈,理论上不应该是这个温度才对啊。
火鹤摇了摇头。
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也懒得多说,干脆什么都不说。
卫汐游把这样的态度理解为了等会儿要开麦站桩的紧张,他想了想,又拍了拍火鹤的脑袋,温和地安抚:“不要太紧张,放心唱,就像之前我们排练的时候那样就足够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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