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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紧张,无暇顾及细节,火鹤发现其余练习生们都没注意到这个手环是夜光的,更别提上边的数字。
他觉得唯一一个可能能在这方面和他产生共鸣的,是钟清祀,但到现在还没看到对方的人影,估计是忙着准备那个四人rap舞台去了。
“你在找谁呢?”
有人在他身边问。
火鹤扭过头,看见了叶扶疏。
长了许多的头发在脑后固定着一撮,有了发型老师,他之前那些不伦不类乱七八糟的麻雀尾巴,终于被发胶和细夹子固定好了,不至于有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碎发突然冒出来。
因为鬓角的头发都用夹子固定了上去,因此造型看起来还有些非主流,又好像别出心裁,是那种在一个团体里如果有人单独做了,也有可能被鉴为“妆造皇族”
的风格。
“没什么,我随便看看。”
火鹤说。
然后就看见面前的叶扶疏伸出手,拉了一下他的手指,力度很轻。
火鹤:“?”
“怎么啦?”
他问。
叶扶疏从小身体弱,再加上某个意外事故失去了母亲,虽然正因为那次事故,使得所有人对他的关注极高,生怕他磕了碰了受伤了,他反而担心有一天父亲和亲戚们腻烦厌倦了照顾和保护他,会把他当做累赘跟负担。
潜移默化下,小学时期的叶扶疏就学会了看眼色。
所以没有错过火鹤在被自己抓住手指的瞬间,想要往回缩,却硬生生忍住的动作。
别人都说火鹤是那种左右逢源,向全世界挥洒爱的小天使性格,和谁都能亲亲热热地抱在一起畅聊,但他却总觉得,对方不是很喜欢自己。
也或许不是不喜欢,他在练习的时候,又或者在宿舍里也会跟自己聊天说笑,但是内容仅限于训练与学业,想要再深入交流,就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隔阂。
因为这个,他总是想要试图接近,谁会不想靠近一个自带光环的,在圈子里最明亮最亲善的人呢?
比如前几天他看见霍归跟火鹤在说话,就悄悄过去,想要伺机加入,结果却发现火鹤正在跟霍归炫耀自己身上那件,在PXX上四十块买的超级值的毛衣。
偷听的叶扶疏:“”
这就涉及到我的知识盲区了。
他甚至没有下载过这个app,家里总担心他今天过敏明天感冒的,服装和食物都盯得特别谨慎,没机会随便买任何东西。
到最后,他也只能在火鹤附近来回游荡,或者各种会议时一声不吭占据对方身边的位置,以此先拉近身体距离,引来凤庭梧警惕的注视。
见叶扶疏半晌没开口,火鹤突然说:“有没有人和你说,你长得很忍隐?”
尤其是不说话的时候,好像能透过面前这个貌似爽快的人,看清内里那个真实的他。
叶扶疏:“?”
火鹤:“感觉,钱鋆会很喜欢你。”
叶扶疏:“?”
火鹤:“就像他喜欢范光星一样。”
叶扶疏:“”
他觉得自己再一次跟不上节奏了:想要和火鹤搞好关系一起玩就那么难吗?明明之前听火鹤说过的很多话,他都无比赞成,甚至想要和对方好好促膝谈心一番。
迟疑了一下,他回忆起自己走过来的原因,连忙拉过火鹤的袖子——示意他跟自己来。
火鹤不明所以地跟着他往前走,任凭他带着自己走出更衣室,经过走廊来到最尽头,随后拉开了一扇闭合的门。
进入了一个极小的杂物间。
杂物间没有窗户,不够通风透气,虽然没放什么东西,却弥漫着一股腐朽的灰尘味道,火鹤进门之后忍不住遮着嘴打了个小小的喷嚏。
叶扶疏把门关上了。
他没开灯。
“你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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