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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足以形容这个舞台,倒不是说他组内的练习生跳舞有多差,只不过除去高坂奏,其他人的排名直接从十二位开始,二十位的“吊车尾”
练习生也在他的组内,还包括一个吃早饭的样子像是饿了三辈子的唐渊博。
而高坂奏,作为vocal担当,也只是舞蹈“还不错”
的程度。
“你在想什么?”
钟清祀问他。
火鹤说:“我在想,洛伦佐真的努力了。”
能看出来,他这组的练习生基础都比较普通,又几乎不是勤于练习,笨鸟先飞的类型,“懒散”
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洛伦佐在短短几次和他们见面练习的时间里,能抓纪律,抓进度到目前这个程度,已经称得上优秀。
而且,他有着丰富的“虐待”
其他练习生的经验,别管好的坏的,在他手里一律服服帖帖练习。
只不过有个最大的问题:
原本的第一段,一直到副歌,还能勉强靠藏拙,华丽的灯光舞美,和镜头切换来遮掩,但洛伦佐一旦加入——
整个舞台的氛围都不一样了。
一群一米七站在一起,只要比例好,看着并不一定显矮,但一旦在其中加入一个一米八五,那画面太美我不敢看,原本的劣势昭然若揭。
钟清祀凑近火鹤的耳朵,小声吐槽:“一个艺人和他的五个伴舞?”
火鹤:“”
火鹤:“你是不是最近和叶扶疏相处多了,开始走他的路线了?”
钟清祀:“你就说是不是。”
火鹤:“是。”
他否认不了,又有些怀疑:“不是我对洛伦佐有什么特别的滤镜吧?”
钟清祀耸了耸肩。
紧接着进行的是叶扶疏组的舞台。
这舞台从开场,带给人的感觉就很不错。
倒不仅仅是江葳蕤和沈一望这两名练习生的实力更出色,更容易利用队形藏住舞蹈不够出色的练习生,也因为叶扶疏更会因材施教一些。
此时,所有人正在舞台上,统一做出手指抚过胸口的动作。
“可以。”
钟清祀说。
火鹤也点了个头,目光紧锁舞台。
这个动作,叶扶疏明显进行了改动,大概是大家衣服上自带的破损痕迹,抚摸的动作被他改成了手指勾住服装的裂口,手臂则一帧一帧地往外抽拉。
“这个地方他们全组的诠释,真的很像凤庭梧的风格。”
他说,模仿了一遍刚刚的那个力量爆发的震颤:
肌肉瞬间紧绷,关节锁死,动作的轨迹算不上圆滑,但搭配音乐和服装恰到好处,有种不做掩饰的原始的美感。
再加上运镜得当,自然让人眼前一亮。
“叶扶疏知道了估计要生气。”
钟清祀说。
“那谁叫他俩都是舞担,总是最先接触编舞,还得私下开小会呢,久而久之融会贯通。”
要不是现在时机不恰当,火鹤甚至有些想给叶扶疏和凤庭梧分别发个消息,不为别的,想看看他俩对自己这个说法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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