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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浸月哭笑不得,“他只是……嗯……是一种表达感谢的说法。”
云漱秋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江浸月把还热乎的饼子递给她:“来,吃饼子。
这家的饼很有名,没油没糖的,你可以吃。”
云漱秋接过,咬了一小口。
饼皮温软,麦香淡淡。
好吃。
两人继续往前走,路过一个编织的小摊。
摊主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婆婆,摊位上摆满了各式小物,有挂饰、手链、发带、荷包,皆是她亲手编成的,针脚细密,颜色鲜亮。
云漱秋的脚步慢了下来。
她的目光在那些小物件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一根红色发带上。
那发带编得细密,尾端缀着几粒小珠子,颜色鲜艳却不俗气。
她看了一会儿,又转头瞧了瞧江浸月的头发。
江浸月束着发,发间那根旧发带颜色已经褪了许多。
云漱秋凑到摊前,指着那条红发带,问老婆婆:“多少……银?”
老婆婆笑眯眯道:“姑娘,只要五文钱。”
云漱秋从钱袋里掏出几枚铜钱,认认真真地数了五个,递过去。
这是她学会花钱以来,头一回自己买东西。
老婆婆把发带递给她,她拿着发带,转身走到江浸月面前。
“给你。”
江浸月一愣:“啊?给我的?”
“嗯。
你的……旧了。”
江浸月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头上那根褪色的发带,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云漱秋绕到她身后,微微踮起脚,伸手把她的旧发带轻轻解下,又小心翼翼地,将新的红发带一点一点系上去。
动作不算熟练,但很认真,一丝不苟。
江浸月战在原地不敢动,她能感觉到云漱秋的手指从自己发间穿过,轻轻拢住发尾,系紧,指尖凉凉的,偶尔擦过她后颈。
她的脸一下子便烧了起来。
云漱秋系好发带,在她身后端详了片刻。
红色衬着黑发,很好看。
她绕回江浸月面前,又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江浸月被她看得心里发慌,声音发颤:“怎、怎么了?”
云漱秋的唇角轻轻弯了一下:“好看。”
江浸月只觉着自己的脸更烫了,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云漱秋看在眼里,默默记下,第二十三次。
原因是……系了新发带?
老婆婆在旁慈眉善目地看着:“哎呦,姑娘的手真巧。
来来来,第二件不收钱,姑娘也挑一个送给你朋·友吧。”
江浸月一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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