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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此刻并未显得局促。
“既然不想笑,又何须勉强。”
这是他今晚说的第二句话。
那一瞬,谢清黎心跳一滞,人生在世,喜怒哀乐常伴,如果连情绪都不能发泄出来,未免太过憋屈。
可惜,终究是不能。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
“姐,你去哪了?怎么还没回来?”
少年的声音焦躁不安。
是谢思卓,养父母的亲生儿子,比她小七岁,姐弟俩虽然不是亲生,但关系一直都很好。
“我现在回去,不用担心。”
电话挂断,周遭又安静下来,谢清黎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礼貌使然,她向男人点头致意后才离去。
还没回到宴会厅,倒是在走廊上和谢谷沁不期而遇。
对方挽着高雅的发髻,衣服是el夏季最新单品,手上还拎着一个铂金包,价值几十万,贵妇姿态十足。
谢谷沁先开口,脸上难得的温柔似水,“星也见你一直没回来,还特别担心,现在看见你人没事,我也就放心了。”
真要担心,又岂会不出来寻找?
谢清黎只觉得好笑。
谢谷沁又兀自感慨起来,“我都看出来了,星也特别在乎你,人长得又不差,那张脸可不输明星,做事也周到,还特别尊重长辈,人品样貌哪哪都好……”
剩下的话还没说完,已经被谢清黎打断,“既然姑姑觉得好,不妨让初意嫁给江星也,有谢家和周家关照,初意一定会幸福的。”
周初意是谢谷沁的独生女,从小被当成掌上明珠,性格蛮横无理,稍微有点不如意就要死要活。
谢谷沁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她本意就是过来看戏的,再顺便奚落几句,哪曾想这个寄人篱下的拖油瓶竟然敢顶嘴,眼下也装傻充愣起来,“可惜我们家初意没这福气,再说了,哪有妹妹跟姐姐争夺的道理。”
争,这些年还少过吗?
谢清黎唇角轻勾,嘲讽的意味明显。
谢谷沁选择性眼瞎,一想到这拖油瓶要嫁给浪荡子,心情又舒畅起来,还语重心长道:“星也年轻气盛,爱玩不懂事,但也没关系,不是什么坏毛病,等结婚了,心就收回来了。”
今天的生日宴,还有一个目的,就是对外公布两家即将联姻的讯息,想必用不了多久,就会提上日程。
谢清黎红唇微启,“姑姑信吗?”
谢谷沁当即接话,“自然是信的。”
只不过,任谁都听得出没有几分信任可言。
不远处,付静湄的出现,及时制止了俩人的谈话。
宴会结束已是九点,在诸多长辈的要求下,江星也亲自开车送谢清黎回家。
结果车还没到半路就停了,江星也扬起下巴,言语有几分露骨,“你是跟我走?还是自己回家?选一个,其实多一个人,我也不介意。”
谢清黎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强忍着恶心,语调逐渐变冷,“就不打扰江少的雅兴了。”
推开车门,谢清黎走得义无反顾。
打车很顺利,今天早已筋疲力竭,谢清黎无暇欣赏沿路璀璨的街景,眼睛半阖,忽然有一瞬间,她清醒过来,终于想起那个男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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