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王雨桐举着胶卷相机准备拍狮子头,但也被挤得站不稳。
“来了来了!”
人群里不知是谁喊了这么一嗓子,大家便看见舞狮队从操场东头转出来。
八个壮汉光着膀子,举着粗木头削的梅花桩,桩顶缠着红布,踩着鼓点有节奏地挪步。
狮子头金线绣的绒毛被风吹得一翘一翘,眼眶里嵌的玻璃珠一转,活像真狮子打了个哈欠,突然“咔嗒”
一声眨眼,逗得前排女生仰着身子捂嘴笑。
紧接着它张开嘴,吐出条红绸子,上面用毛笔写着一长串鎏金般的祝辞,迎来了阵阵尖叫和掌声。
等舞狮结束,舞狮队的红绸刚收走,北工院的校长和其他校领导就开始轮流上去致辞,扩音器“滋滋”
响,把“热烈庆祝建校六十周年”
喊得震天响。
太阳毒得能晒化沥青,晒得人后颈发烫。
“热死了!”
张启明把外套遮在头上挡太阳,“这致辞比大老杨的高数课还长。”
刘天穿得军绿色T恤也已经黏在了背上,他从人群的夹缝中抬起胳膊抹了把汗,冲着几个同学说:“走,咱们先去大礼堂占位置吧!
老教授一会儿讲‘峥嵘岁月’,他可是当年造火箭的,比台上这干巴巴的致辞有意思多了!”
众人哄笑着往大礼堂涌去。
老旧的木椅被压得吱呀作响,头顶的吊扇转得慢吞吞,像只慵懒绕圈的蜗牛,吹下来的风带着一股子热气。
张启明和刘天抢先占了第三排中间的位置,刘天还特意给姜涔留了个相对凉快的座,然后足足等了半个多小时,其他人才陆陆续续进场。
又耗去近半小时,冗长的仪式才算终于结束。
阳光顺着窗棂的缝隙漏进来,覆在学生们的后颈上,没一会儿就晒得人昏昏欲睡。
不少同学已经开始撑着下巴打盹,只有刘天还精神抖擞,时不时侧头跟姜涔小声嘀咕,眼睛却瞟向门口,盼着老教授快点登场。
终于,那位白发苍苍的老教授缓步走上讲台。
他言辞朴素,没有华丽的修饰,可一开口,历经岁月的嗓音便让全场肃然起敬。
他讲起当年戈壁滩的风沙,讲起实验室里彻夜不灭的灯光,讲起第一次看到火箭升空时,所有人热泪盈眶的模样。
原本昏沉的礼堂渐渐安静下来,大家都坐直了身子。
姜涔也听得入神,指尖轻轻攥着衣角,眼底流露出敬佩的神色。
老教授的分享不长。
掌声落下时,齐辞还沉浸在那份热血与敬意里迟迟没回过神。
直到人已经离开讲台,一行人才慢吞吞起身往出走,沿着树荫往公交站去。
等了不多时,公交车缓缓驶来,大家挤挤挨挨地上车,找位置坐下。
刘天和姜涔坐在公车最后一排,齐辞和詹书瑶坐在他们前排,车窗半开,风灌进来,终于带走几分燥热。
公交车晃晃悠悠启动,慢慢载着他们回到了熟悉的校园。
...
一无所有的逗比无忌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稀里糊涂的变成了掌门,用他行走两个世界的能力让没落的门派重新回到自己的巅峰之上...
林以微考上了一流大学,周末全天泡图书馆,在便利店打工补贴生活费,卖出画作换取零花钱。拿到画展的优秀作品奖的那个下午,英俊的学长主动提出请她吃冰。她穿上了自己唯一的白裙子,如栀子花般纯美。美食街,学长给她点了草莓绵绵冰,他们聊着画展和艺术,学长很绅士,也很礼貌。然而,林以微却收到一条短信,来自谢薄裙子很好看。林以微抬头,一群赛车手少年坐在对面阶梯边。谢薄指尖拎着烟,白雾中,他侧脸锋利,笑得桀骜又浪荡。那晚,林以微那件白裙子,被谢薄撕得稀巴烂。初入大学,林以微在酒吧认识了谢薄两人对彼此的身体都有点欲罢不能,时常约见。她对谢薄的印象,就是很乖,很听话的小奶狗,随时可以好聚好散。后来林以微被朋友拉到赛车场玩,意外见到了谢薄。他竟是名头正盛的顶流赛车手,聚光灯下,少年站在无比拉风的顶级超跑边,接受全场粉丝狂热的呐喊。后来她又听说,谢氏集团的继承人也叫谢薄。褪去了听话乖甜的奶狗属性,她认识了真正的谢薄占有欲超强,超腹黑,超有钱装乖的颓废少女vs装乖的腹黑太子爷隐忍的爱意在众声喧哗中泛滥成灾阅读须知这是一盆古早泼天狗血,双c,he男女主均非完美人格,有很多缺点。...
新锐作家胡新辰邂逅菜鸟助理毛楠楠,相处期间发生的一系列啼笑皆非故事...
重生一世。这是一个练剑小子的故事。好在,他没有金手指!也没多大造化继承什么神功衣钵!他有的是一张腼腆的笑容,一颗平常心,还有一壶酒。真正的强者,永远是内心的强大。认得清自己,也看得清他人。还有持之以恒的坚持。正所谓强者如斯夫,不舍昼夜!且看剑侠风云志为你娓娓道来。...
史上最妖孽的天才炼丹师叶寒,被他的师尊丹武大帝残忍的投入焚天丹炉中炼化,并夺取了他的无上丹体混沌丹体,最终含恨陨落。五百年后,他一缕残魂重生在八荒古域叶家一名十七岁少年身上,在机缘巧合之下觉醒了传说中三大丹体之首的无上丹体苍穹丹体!这一世,他释要夺回他失去的一切,了断五百年前的因果,证道成为一代丹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