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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总觉得这幕场景有些似曾相识,眼睛转了几转,突然响了起来:“哦!
大哥哥,你和上次给我们上银的那位姐姐好像啊!
不过那姐姐身旁还有位仆从……”
峪朔唇角微勾,揉了揉小女孩的头,说:“小姑娘,银子你们收下,我还有事,要回府了。”
小女孩原本拿着银子的手又垂了下去,定定看着峪朔,只能目送他离去。
峪朔并没有回府,而是去了皇宫。
段恒翎还在处理公务,峪朔就先在池塘边坐了下来。
今日空中云层很厚,又有风,天地间总是忽明又忽暗。
远处有宫人嬉笑的声音,水面上偶有几只蜻蜓点过,这样的画面看起来十分恬静又美好。
峪朔不禁想起曾经他们三个都还小的时候,铃夭总是不开心,他和段恒翎就想着法子逗她笑,可偏偏有时候越是逗她笑越是会把她惹哭。
还有一次,是在居上,段恒翎怕水,铃夭就只和峪朔两个人偷偷去小池塘划船,大人们到处找他们去哪儿了,等找到池塘边的时候,就看到一泛小船险些翻在水上,船桨以不知何踪,几个通水性的侍卫扑进池塘将两人救了上来,峪朔被段辽狠狠打了一顿,铃夭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回宫后整整三日没出过院门。
想到这里,峪朔忍不住笑出了声,竟没听到身后的脚步声。
“峪朔,想什么开心事呢?”
是段恒翎,他处理完政事后,见峪朔不在,问了下人才知道他独自在花园的池塘边坐着。
“皇兄。”
峪朔赶忙起身行礼,段恒翎一把将他扶起,面上依旧是和煦的笑容:“想什么事这么入神?居然没听到朕的脚步声。”
段恒翎轻轻拍了拍长椅,示意峪朔一同坐下。
“没什么……”
峪朔差点要脱口而出,还好反应比较快,“皇兄,你让臣弟探查的事,已有着落了。”
段恒翎脸上的笑意渐渐散去,不知是期待还是担忧,不动声色地瞟了瞟峪朔的神情,看他似乎并无异常,开口问道:“可如朝中大臣所言?”
峪朔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并没有侧过头去,“是,也不是,早些年公主确实频繁买卖官职,造成了一些地方官职冗余,不过近些年因为官员的考核政策越发严格,基本已经不存在可买卖的官职,不过公主的生意越做越好,这倒是真的。”
段恒翎听到一半眉间一蹙,听完后又松了口气,笑道:“玉华经商是有自己门道的,如今成绩这般好,朕也甚感欣慰……”
“皇兄能这样想,臣弟就当是替公主感谢了。”
说着,峪朔起身便要鞠躬,段恒翎急忙起身拉住他:“朕知道玉华这些年明里暗里受着委屈,朕也无法弥补先人造成的伤害,她是个优秀的商人,随她去吧,吃药不影响百姓的生活便好。”
峪朔的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诧异,却什么也没说。
“皇兄,你要纳妃的消息一传出宫中,京城可热闹了,臣弟亲眼见着有已经订了婚的人家将婚事退掉,还闹到了衙门。”
段恒翎对这突转的话锋并不奇怪,接着说:“不曾想会出这种事,真是闹了笑话……如今殿试在即,那非得事宜还是往后推推吧。”
“皇兄所言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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