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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可是要歇息了?”
峪朔又一句话打破了沉默,可铃夭并不作答,沉思了片刻,又说:“刚才我上来的时候,正巧听人说此处满房了……”
峪朔坐到了桌边,倒上一盏茶一饮而尽。
“那我们同屋而寝便好。”
铃夭有一瞬的沉默,眼神又瞟向一旁的长榻:“那……你睡那里。”
峪朔这才注意到一旁还有张长榻,但无论如何哪里有床舒服。
“不行。”
铃夭头发都已散下来,快活伸了个懒腰,脱了鞋便上床,不容置疑道:“本公主睡在这样一张普通的床上已是颇受委屈,难道你要让我睡那里吗?哼,你若实在嫌弃,另找一家客栈便是。”
峪朔刚想说话,就听到了铃夭平稳的呼吸声,想说的话又咽在喉头,轻轻吹灭烛火,借着月亮的微光仔细端详起床上的人来。
睡着的她,没了那高傲的面具,倒叫人生出一丝心疼来。
“铃夭……我爱你。”
他轻轻一个吻,落在她的额头。
铃夭像是感受到了什么,轻轻哼了一声。
当晚,峪朔并没有睡在床榻上,而是躺上了床,这张床足够大,即使铃夭睡在中间,剩下的空间再躺上一个人也绰绰有余。
一觉到天明,铃夭一翻身,手就搭在了峪朔胸口,这坚实的触感让她忽然惊醒,峪朔睡得并不算沉,身边人一动,他就醒了。
“铃夭,早。”
峪朔一个起身将双手撑在铃夭两侧,直勾勾盯着她。
“你、你怎么同我睡在一起!”
“这张床够大,我为什么不能睡?”
铃夭被噎住,半晌吐不出字来,想起身又被峪朔控制得动弹不得。
下一瞬,她好像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隔着被子硌到她了,反应过来后,脸上“唰”
得一红。
“下去……”
此话一出,峪朔突然也反应过来好像有什么不对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翻身下了床。
“咳咳,这是正常现象,公主不要大惊小怪……”
“闭嘴!”
铃夭不知如何应对,毕竟她是第一次和男人同床共寝,整夜!
她是第一次感受到……虽然是隔着衣物和被子……而且她知道那个是男人早晨起来的时候不由自己控制而产生的情况。
但是,即便如此,她还是有点,难得的害羞了。
为了不让任何人发现她的异常,铃夭在屋里磨磨蹭蹭好一会儿才出去,峪朔已经用完了早膳在楼下等她。
铃夭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点东西,两人就又一同上了路。
……
公主府。
风遥一脸忧心忡忡,在门口左右踱步,总算盼到峪朔于铃夭踏马而来。
“公主,大事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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