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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他们身边的,应是妻妾之类。
最后一个春兰……明明在正厅时还是一副乖巧恭正的模样,怎么到了这洞房就恨不得马上逃走?怕她一个“瞎子”
会吃人不成?
一天未进食的胃腹咕咕抗议,隐隐有反胃的征兆,温绪凑合塞了些瓜果,勉强盖过饥饿便起身寻到梳妆桌前。
铜镜映出的人脸未变,发冠、衣饰和现代大不相同。
饶是知道自己还是自己,她也觉得像变了个人。
默默叹口气,温绪对着镜子把发冠取下,搁在桌上发出微小的磕碰声。
抬手取下小簪子时颇为不顺,过长的头发被缠得极紧,硬扯得发根疼。
温绪顿首更重地叹气,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忽然看到窗棂处闪动了一下。
她敛神厉声问:“什么人?”
无人回应,不过窗棂发出了吱呀吱呀的声音。
温绪坐在镜前分毫不动,盯紧了镜中异常的那处。
一双明显属于男人的手拿着根半臂粗的木棍,明目张胆地卡在窗棂下,细微烛火从边缘一闪而过。
温绪凝眸转向另一边,床前一双鞋已经软倒,被面鼓起一条,平静无波,想必她无能的丈夫已经睡着了。
方才她那么大声的一问都吵不醒,纯像头死猪。
冷笑一声,温绪把桌边青瓷蓝的花瓶拉近,小心翼翼地避开刺、将鲜艳的花一朵一朵抽出,随后拎着细颈摸索着向窗边走去。
温绪立在窗前,抬手欲推开窗棂,身后一道高大身影接近,黑色的影子铺满眼前,男人已经抬高了手奔她脖子而去。
温绪猛地转身,摒气用全力把男人退后半步,举起手中花瓶重重砸下。
手腕一紧,被男人滚烫的手心包裹住。
温绪倒吸一口凉气,颇有重量的花瓶自半空坠落,武律动作极快地接住,稳放在窗台。
“你要谋杀亲夫?”
背光看不清面容,听见声音温绪才认出这是武律。
他怎么站起来了?
温绪吸进去的那口凉气并没有吐出来,惊道:“你……!”
武律捂住她的嘴,侵身往外一掀窗棂,看到落荒而逃的跛脚身影,眯了眯眼睛。
听到木棍被扔出落地、窗棂合上的动静,温绪平静下来,挣脱了武律的束缚,垂首道:“二公子。”
武律忽然浑身脱力地往下坠,温绪“啊”
了一声,下意识抬手去扶,手指磕在代步车的扶手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武律温柔地握住她两手,拉到身前揉,疼惜道:“娘子,没嗑疼吧?”
温绪从脚底一路往上肉麻到了头顶,默默咬紧门牙。
“方才看见有危险,情急之下站了起来,现在才缓过劲,发觉双膝有些胀痛,娘子帮我揉一揉?”
温绪涨红了脸,心想这死猪竟是个阴晴不定的主,想把花瓶砸他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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