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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平日她不休息,梨香就寸步不离。
今日怎么吃饭时人就不见了?又是谁支使她走开的?
思来想去,其实问题都指向一个人,不过温绪实在想不到对方这么做的理由。
“武律,梨香呢?”
武律抬头,注视着温绪的眼睛,说:“梨香身体不适,我让她先去歇息了。”
“怎么回事?严不严重?”
武律摇头,没有说话。
温绪更觉奇怪,余光里武律已经起身,照例把她拉起。
书房连着正寝,武律把她拉到床前,蹲身替她脱鞋。
温绪剥了外衣,滚到最里面,侧躺着背朝剩下的那边,心跳莫名有些紧张。
床边久未有动静,温绪转身,发现武律已经走出寝房去,出了门一转弯背影就不见了。
她总觉今晚武律有些怪异,联想到先前袖手旁观的姿态,她不得不多想。
不料近几日觉睡得凌乱,精神不佳,不一会儿困意涌上来,她闭上眼睛就失去了意识。
她一向觉轻,不一会儿又被脸上冰凉的触感惊醒。
一睁眼就朦胧看见武律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一只放大的手沾了白糊糊的东西往她脸上抹。
“你在给我涂什么?”
“土茯苓,治蚊虫叮咬的。”
温绪彻底睁开了眼睛,眼珠扫过武律的眼睛、鼻梁、最后停在嘴唇。
唇线平直,看起来不苟言笑。
此刻似乎还抿得有些紧。
一只手按上额角,温绪连眨几下眼,随他的手掌靠近印堂有种被攥紧的感觉。
她忍不住皱眉,左边眉毛一凉,土茯苓被涂在那极小的一个蚊子包上。
温绪躺平着让他涂完脸,又被翻出两只手来撩开衣服涂。
清凉薄透的触感每触及皮肤一次,她就暗暗数一声,惊觉自己居然被咬了十几个包!
涂完一只手,她抬手挠了挠脖子,摸到了三个成片的大包。
本只想点到为止,结果越抓越痒。
又一次把手抬到空中,被武律握住手腕压在胸口,随后他把她的脸拨往一边,露出被挠得泛红的一片来。
温绪忙伸手捂住,磕磕绊绊道:“这里就……不用了。”
武律不回话,食指抵住那片红肿,按了按,收回来取了土茯苓膏又抹上去。
温绪咬紧了唇,闭眼任他涂抹,用力按着快要跳出来的一颗心脏。
“好了。”
武律稍离远了一些,温绪睁眼,看到他背光幽暗的脸,说不出话来,一只手还抓紧了胸前的衣服。
恍惚间温绪似乎和他对上了视线,那眼神就像知道她会看过来似的。
温绪心里咯噔了一下,怀疑自己眼睛的秘密瞒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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