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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飞向了哪里?是秦淮河畔的烟柳画桥,还是钟山脚下的田垄阡陌?是应天府外蜿蜒的江水,还是更遥远的、她只在历史课本和模糊想象中存在的、六百年前的、未被工业染指的青山绿水,市井人家?
那里的风,是不是更自由?那里的人,是不是可以纵声谈笑,不必每一步都踩着规矩的尺子?那里的天空,是不是真的无边无际,没有这重重叠叠、望不到头的宫墙?
她看得那样出神,那样专注,以至于完全没有察觉,身后的回廊转角处,不知何时已多了一道明黄色的身影。
朱棣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
他负着手,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总是锐利如鹰隼的眼睛,此刻正沉沉地、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身上,落在她仰望天空时,那毫无防备、全然流露的侧脸上。
那是一种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神情。
不是温顺,不是惊惧,不是柔媚,也不是偶尔闪过的、被他捕捉到的茫然。
那是一种……近乎纯粹的向往,一种灵魂出窍般的恍惚,一种与这宫墙、与他、与此刻她脚下所踩的这片土地,都格格不入的抽离。
她仿佛不是站在乾清宫的廊下,而是站在某个悬崖边,眺望着永远无法抵达的彼岸。
阳光勾勒着她纤长的脖颈和微仰的下颌线条,那里没有恭顺的弧度,只有一种近乎倔强的、被远方吸引的张力。
然后,他听见自己冰冷的声音,打破了这片近乎凝滞的寂静:
“世人都赞燕子归巢,你倒好,催着燕子离巢。
当真好雅兴。”
晚棠猛地一颤,像被惊雷劈中。
她仓惶回头,脚下不稳,从小杌子上踉跄了一下,几乎摔倒,慌忙扶住廊柱才站稳。
她甚至来不及平复狂乱的心跳,就急急地屈膝下去,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陛、陛下……奴婢,奴婢看这燕子爹娘离家,不知何时能归,小燕子们依偎着,嗷嗷待哺,实在有些可怜,就……就想着拿点吃食,却没想……惊到了它们……”
她低着头,盯着自己鞋尖前一小块被阳光晒得发亮的金砖,不敢抬眼。
头顶上方,是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然后,她听见朱棣似乎很轻地、没什么情绪地重复了一句:
“是啊,嗷嗷待哺,可怜。”
晚棠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只能顺着之前的话头,小声地、试图解释自己的“过失”
:“嗯……也没想到,好心办了坏事了……”
“呵,”
一声极低的、听不出是笑还是别的什么的气音从头顶传来,随即,话音陡然一转,变得锐利如刀,“朕看你的神情,倒不全是可怜。”
晚棠心口一缩。
“是羡慕吧?”
朱棣的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稳,但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钉子,精准地凿过来,“羡慕它们一飞冲天,真自由啊。
你也想,飞出这宫墙去,是不是?”
最后那“是不是”
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带着千钧的重量,压得晚棠几乎喘不过气。
那熟悉的、深入骨髓的恐惧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
她“扑通”
一声,实实地跪了下去,额头抵在冰凉的金砖上:
“不!
不是的!
陛下明鉴!
奴婢只是……只是好奇燕子会往哪个方向飞,绝无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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