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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钟离理了理衣袖,慢条斯理地将目光投向你:“老夫老妻,还打地铺?”
他这话说得一本正经,可唇角的笑意却毫不掩饰。
你:“…………”
你抓起枕头砸了过去。
钟离抬手接住,起身从衣柜里掏出被褥:“好了,明日还有许多事情要做,早些休息吧。”
你瞪着他,半晌才憋出一句:“……钟离,你学坏了。”
钟离熟练地打着地铺,语中笑意依旧:“彼此彼此。”
烛火熄灭后,房间里只剩下清浅的呼吸声。
黑暗里,你盯着帐顶,脸上的热度还没完全褪下去。
明明是你先开的玩笑,怎么最后被堵得说不出话的反倒是自己?
你翻了个身,面朝床里侧,听着地上传来轻微的窸窣声,随即安静下来。
片刻后,钟离温和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晚安。”
你小声回了一句:“……晚安。”
然后你闭上眼,试图让自己快点入睡。
可嘴角不知何时弯了起来,怎么都压不下去。
有了前两次的经验,再加上已经找到执念之源,这次幻境度过得格外顺利。
你和钟离在霖儿面前认真扮演着岩生和晴娘的角色,当你将钟离买来的桂花糖全部送给霖儿时,你听到她“哇”
了一声,脸上的笑容比星星还要耀眼。
你经常会想,这么个天真又痴傻的孩子,她的执念到底是什么?这执念又为什么会这般重,重到两千年都无法消散。
你曾问霖儿有什么愿望,她想了半天,只害羞地说下次还想要很多糖。
再旁敲侧击地询问爹娘和云生,他们也说不出更多。
除了想方设法地探究霖儿的执念,你便是给钟离打打下手,帮他处理一些力所能及的难题。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看似平淡寻常,实则波涛暗涌。
随着忘忧节将至,钟离的逆转之法也已接近尾声,这天晚上,你们正睡前闲聊,却听到了一阵敲门声。
“叩叩。”
这声音来得突然,轻轻的,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哥哥?姐姐?”
门外传来一个软糯的声音。
霖儿?
你转头看向钟离,他起身将地上的被褥整齐叠放,塞回衣柜中,才打开房门。
霖儿穿着睡衣站在门外,怀里抱着兔子玩偶和绘本。
钟离蹲下身:“霖儿,怎么了?”
霖儿眼中水汽氤氲,声音细细软软:“哥哥……我做噩梦了……”
钟离抚了抚她额前翘起的碎发:“梦见什么了?”
“不记得了……就是,怕……”
她眼巴巴地望着钟离,“哥哥,给霖儿讲故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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