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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想起什么,突然瑟缩了一下,想藏起自己满身的血污和狼狈,“那个,我……我身上有血……脏……”
百相仙看着她局促的模样,扯了扯嘴角,却没能笑出来:“没关系的。”
他从来没有嫌弃过她。
从来没有。
翎霄还想说什么,可所有的声音都堵在喉咙里,化作剧烈的咳嗽。
“咳……咳咳咳——!”
她咳得撕心裂肺,鲜血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涌出,滴落在焦土上,开出一小片血花。
“翎霄,辛苦你了,累了吧?”
百相仙注视着她涣散的眼眸,温柔道,“睡一会儿吧。”
翎霄明显感到不安,她似乎想说什么,但刚才不顾一切地燃烧本源、沟通地脉,她已近乎油尽灯枯。
就在翎霄固执地不肯合眼时,百相仙伸出手,轻轻揽住了她的肩膀,动作生疏地将她拥入怀中。
这是他两千年来,第一次主动拥抱她。
翎霄僵硬了一瞬,随即便瘫软在他怀里,残存的挣扎意志彻底消融了。
太温暖了。
即使他的怀抱冰冷,即使周围是废墟和死亡,这个拥抱本身就足以瓦解她所有的防线。
意识沉入黑暗前,翎霄努力掀起眼皮,嘴唇翕动:“我……我还想……”
她有话想对他说,但太多话堵在喉咙里,却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挤不出了。
“羲尘……”
她只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含糊地唤出这个名字。
“我在。”
百相仙低声回应,拥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些许,下巴轻轻抵在她染血的发顶,“睡吧,我在这里。”
翎霄最后的坚持终于溃散,意识沉入一片黑暗。
百相仙抱着沉睡的翎霄,良久未动。
他眼睫低垂,看着她毫无血色的脸,看着她在睡梦中依旧紧蹙的眉头,看着她身上那些狰狞的伤口。
然后,他做了一件钟离未曾预料的事。
他将额头抵在翎霄额上,七彩流光如决堤的江河,源源不断地注入她的身体。
翎霄的脸色已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身上的伤口开始愈合,气息也稳定了下来。
但百相仙体内的生机在迅速逝去,如苍天大树枯萎,如无边大海干涸。
每输出一分,虚无空荡的感觉就扩大一分,感知在变钝,声音在远去,连自身存在都开始变得模糊。
过程寂静无声。
当最后的生命力进入翎霄体内,百相仙看了看翎霄安睡的面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近乎透明,淡得像晨雾,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小心地将翎霄平放在尚算完整的地面上,百相仙一点点擦净她脸上的血污与尘土,将她额前的碎发拢到耳后。
最后,他耗费所剩无几的力量,在她周身设下了一道微弱却坚固的屏障。
做完这一切,百相仙望向翎霄沉睡的侧脸。
一种陌生又汹涌的情感,毫无预兆地漫向钟离的感知。
那感觉很奇怪,像未熟的青梅碾出汁液,从心脏最柔软的缝隙里渗出来,沉沉地压着呼吸,每一次心跳都牵扯出闷闷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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