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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零星的鞭炮声此起彼伏,像是闷在鼓里的钝响。
屋内的地暖开得很足,热气顺着脚底板直往上窜,烘得整个客厅像个巨大的恒温发酵箱。
空气里不再只是单纯的氧气,而是弥漫着柑橘被剥开时的酸甜、瓜子仁的油香、碧螺春的清苦,以及那股最令我着迷的——属于几十位发情期女性聚集在一起时,特有的、甜腻到近乎腐烂的脂粉体香。
电视里正放着热闹却没人真正去看的春节晚会,背景音嘈杂而喜庆。
客厅中央铺着那条巨大的羊毛地毯,我们围坐成一圈,那长长的羊毛纤维早已被无数双丝袜美腿蹭得温热。
按照规则,小逸仙和小镇海负责给输家贴纸条——这还是比较“人道”
的环节。
而真正的惩罚,那个属于大人的、带有私刑性质的“打屁股”
,自然由我这个一家之主来执行。
此时,肇和看着手里剩下的最后一张不成对的“3”
,那张平时神气活现的俏脸瞬间从红润变成了惨白,紧接着又迅速涨成了猪肝色。
“地主输了????!”
应瑞笑眯眯地把手里的牌往地毯上一摊,那一刻,她眼里的光芒比窗外的烟花还要狡黠。
肇和把手里的牌狠狠往地毯上一摔,那张单薄的扑克牌在空中飘了好几下才落定。
她咬着下嘴唇,那两排洁白的牙齿几乎要嵌入肉里,试图维持作为姐姐的最后一丝威严。
但她那双裹着红裙的大腿已经出卖了她——膝盖在微微打颤,大腿根部的肌肉正不受控制地并拢、摩擦。
她在期待,那是身体对他人的疼痛和羞耻产生的一种病态的条件反射。
“愿赌服输哦,姐姐????。”
应瑞一边说着,一边从身后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裁得整整齐齐的白纸条。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在纸条一端轻轻舔了一下,晶莹的唾液润湿了纸面。
然后,“啪”
的一声,毫不客气地贴在了肇和光洁的脑门上。
现在的肇和,脸上已经贴了四五条了,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些纸条像触须一样在她面前晃动。
小镇海捂着嘴,发出了咯咯的笑声,她学着大人的样子,手里也拿着一张纸条,踮起脚尖,贴在了肇和的左脸颊上:“肇和姨姨,输了就要受罚哦,这是兵家常事~????”
“啰、啰嗦!
????要不是牌太烂……????”
肇和嘴硬地嘟囔着,声音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她根本不需要我下令。
在这个家里,输掉游戏的规则早已刻进了她的肌肉记忆,比任何战术条例都要深刻。
肇和慢吞吞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地毯上,摆出了一个屈辱的趴伏姿势。
那件为了过年特意定制的短款红色旗袍,随着她腰肢下塌、臀部高耸的动作,下摆顺着大腿根部滑落,露出了里面那条为了今晚“守岁”
而特意换上的、红色的半透明蕾丝内裤。
那布料薄得几乎遮不住肉色,勒进了她丰满的臀缝里,将那两瓣平时总是被她用来走路时扭来扭去的屁股肉,挤压出了一个极其淫靡的形状。
蕾丝的网眼里,那一抹若隐若现的粉色穴肉正随着呼吸微微翕动。
“指挥官……快、快点……????”
肇和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听起来像是在抗议,但如果你仔细看,会发现她那条毛茸茸的尾巴根部正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那是肛门括约肌在收缩,是期待被虐待的信号。
镇海坐在一旁,手里端着紫砂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在上面的茶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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