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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长老摇了摇头。
“他那一剑,”
他说,“本来可以躲开的。”
“这小子,心态稳的不像这个年纪的少年”
他的心思
阮流筝扶着殷珏回到摇光峰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一路上殷珏都没说话,安安静静地靠在他身上,血倒是止住了,但那道伤口从肩膀一直划到锁骨,看着着实有些吓人。
阮流筝的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面色却一如既往地淡。
“能自己走吗?”
到了殷珏的院门口,他问。
殷珏抬起头看他,脸色白得厉害,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带着一点水光。
“有点晕。”
他说,声音很轻。
阮流筝看着他,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推开院门,扶着他进去了。
——
殷珏的房间不大,收拾得很整齐。
桌上摆着几本书,墙上挂着一把剑,窗台上放着一盆不知名的灵草,开着细小的白花。
阮流筝把他扶到床边坐下,转身去柜子里找药。
“伤药放哪儿了?”
“右边第二个格子。”
阮流筝打开柜门,果然看见几个玉瓶整整齐齐地摆着。
他挑了一瓶外伤用的,又拿了干净的白布,走回床边。
“把衣服脱了。”
殷珏抬起头看他。
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黑,殷珏沉默了好一会
“师兄,”
他说,“我自己来就行。”
阮流筝看了他一眼。
“你手不抖?”
殷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确实在抖,抖得还挺厉害。
他没再说话,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动作很慢。
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阮流筝站在旁边等着,目光落在他身上。
衣服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苍白的肌肤。
殷珏很瘦,锁骨分明,肩胛骨的轮廓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道伤口从左肩一直划到锁骨,皮肉翻卷着,周围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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