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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很平稳,像在哄人,“不用忍。”
阮流筝没有睁眼。
他的手指攥得更紧了。
那凉意停了一会儿,然后动起来。
灵巧得像在弹一首很慢的曲子,一个音一个音地落下去。
阮流筝的心跳乱了,脑子里那根弦绷到极限,断了。
他的身体弓起来,脸埋进殷珏肩窝里,咬着那里的衣料,声音闷在布料里,碎成一片。
“师兄。”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风轻云淡。
阮流筝没有动。
他把脸从殷珏肩上抬起来,看着脏了的地方。
殷珏的衣袍皱了一片。
痕迹印在月白的布料上,像墨落在宣纸上。
阮流筝缓了缓,掐了个净尘术。
然后念头一动,很轻的从储物袋里摸出那根缚仙结,银白色的细线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光。
阮流筝快速的拉过他的手腕,绕了一圈,两圈,三圈。
绳结系紧,另一端系在石榻的柱头上。
殷珏的手腕被固定在了那里,长发从肩上垂下来,散在枕上。
他没有挣,只是看着阮流筝,看着他的手指在那根绳子上打好最后一个结。
阮流筝握住他的手腕。
灵力探进去,沿着经脉走了一圈,像一条河从干涸的河床上流过。
什么都没有。
没有被任何人动过手脚的痕迹。
他又走了一圈,还是一样。
他把灵力收回来,松开殷珏的手腕。
殷珏歪头看着他,那双眼睛很安静。
“师兄在查什么?”
阮流筝坐在榻沿,看着殷珏被缚住的手腕。
那根银白色的绳子陷进皮肤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他想起金雪融和那几个内门弟子,想起周衍说“吸引力不是对身体的,是对神魂的”
。
他看着殷珏,看着他那张近乎于艺术品的面容。
他光是什么也不做只是躺在那里,却让人移不开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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