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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注意安全”
,没有“量力而行”
。
只有命令,和命令底下那层没有说出口的东西——这一去,不一定能回来。
阮流筝站在原地,看着高台上那张陌生的脸,忽然想起秦长老。
如果他还在,站在这里的应该是他。
秦长老不会说这些漂亮话,他只会板着脸,把任务一条一条列清楚,最后加一句“都活着回来”
。
但秦长老不在了。
三道灵光亮起。
阮流筝低头,腰间的传讯玉佩亮了。
陆淮的也亮了,周衍的也亮了。
三个人同时输入灵力,三道声音同时响起。
阮天罡的声音从玉佩里传出来,带着连夜奔波的沙哑,但语气还是稳的。
“筝儿,边境——”
“我知道。”
阮流筝打断他,“宗门正在调人,我马上出发。”
阮天罡沉默了一息。
那一息里,阮流筝听见那边有人在喊,有刀剑相击的声音,有法术炸开的闷响。
他攥紧了玉佩。
“你表哥已经带人在路上了。”
阮天罡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到了那边,有需要就找他。
别逞强。”
“好。”
阮流筝没有多说,把玉佩收进怀里。
陆淮和周衍也收好了玉佩,三个人对视了一眼。
周衍把那副吊儿郎当的笑收起来了,脸上的表情是阮流筝没怎么见过的认真。
陆淮握紧了剑柄,指节泛白。
“走。”
近千道剑光从演武场上升起。
从高处看下去,像一条银白色的河从山巅倾泻而下,流入夜色深处。
阮流筝攥着传讯玉佩的手顿住了。
他方才分明已经迈出了两步,御剑的灵诀掐了一半,浮光剑在鞘中嗡嗡作响,像一匹被勒住缰绳的马。
可就在那灵光即将从指尖迸出的刹那,他整个人硬生生钉在了原地。
周衍已经踏上了剑,见他没有跟上来,回头看了他一眼,眉头微蹙。
陆淮也停了,灵力在他身手上明灭不定,映得他半张脸忽明忽暗。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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