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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嘶”
了一声,皱了皱眉一脸委屈道,“师尊,它是不是不喜欢我。”
重芜仙君轻轻摇了摇头,安慰道:“不会的,没有人会不喜欢你,剑也是。
它只是着急,想早点认你为主。”
重芜仙君说着,捏着他的流血处,挤出一滴血来,摁在剑身之上。
血滴下去那一刻,剑身疯狂地左右摇晃,发出一阵悲鸣。
重芜仙君神色一凛,在剑身上点了两下。
一股霸道的灵力顺着剑身流去,而后灵剑逐渐平息,就此认主。
重芜仙君对灵剑的悲鸣恍若无闻,对着玉伶说:“给它取个名字吧。”
玉伶听着他的话,心落了下来。
他松了一口气,思索了一会,转头笑着对他说:“就叫流水剑吧。”
玉霖抬起眼,听着玉伶的话看着剑身流动的波纹,太阳穴突突地跳。
不,它不应该叫这个名字。
……
得到流水剑之后,玉伶欢喜得不得了,对此爱不释手。
重芜仙君痴迷剑道,也许之前是怕他累着才对他要求不高。
见玉伶想学得紧,自然也乐意去教。
果真,那日之后,一到辰时掌门主殿便传来舞剑声,连续了一个多月。
却不知怎的,突然停了。
一日,玉霖去主殿请安。
只见玉伶正趴在重芜仙君的膝上谈天。
他赤脚踩在地上放着的一块柔软巨大的软垫上。
流水剑被随意地扔在地上。
玉伶瞥了他一眼,勾了勾唇,又转过去抬起他的手,同重芜仙君撒娇道:“师尊,这剑是不是与我相克?我不喜欢它了。”
重芜仙君如同没看到玉霖一般,拿起玉伶的手看了一下,轻轻吹了口气,用旁边随身放着的伤药给他轻轻上药,“好,改天给你找一把更好的。”
玉霖垂眼看角落里的流水剑,只觉得他们两是一样的。
都是被抛弃的那一个。
“师尊,既是他不用了,能否将它给我?”
那是他第一次低头和重芜仙君要东西。
重芜仙君听了他的话,却转头看向他,眼神冰冷,“这是玉伶在斗剑大会上赢回来的,怎可给你?”
他好似十分疑惑,连眉头都蹙了起来,将一直积攒着的疑问问出了口,“你为什么什么东西都要跟玉伶抢?”
玉霖好似被当头一棒,身子僵硬,不知作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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