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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还有,要是我婆家跟我打官司抢闺女怎么办啊?我这种情况能赢吗?他都把我打成这样了,法院能不能判我赢啊?”
“这个……”
郁宁安顿感棘手,直面这种当事人他还是第一回,“我们毕竟不是法院,您说的这些我们也没法跟你保证……”
“你们懂这些,不像我们,什么都不懂。
啊?你们说呢?”
郁宁安很想当场跟这位被害人普普法,脑子转了两圈,就是说不出口。
可能潜意识里,他是想告诉她:可以的,男方家暴是过错方,你可以拿到女儿的抚养权。
哪怕只是一句安慰。
“回去等我们消息吧。”
岑微伸出手,温和笑着,挡在了郁宁安与被害人之间。
“珠街所开过家暴告诫书了没有?”
他轻拍被害人后背,慢慢走着,将她送了出去。
“那个东西保存好,将来等你上庭,会是很重要的证据。”
然后又低声告诉她:“法院一楼大厅都有免费的法律咨询,你要是不急着走,可以找个法院去问问,工作日会有律师值班,你随便问,想问什么问什么。”
“哦!
好!
谢谢,谢谢啊……”
被害人走远了。
刑科所大门外,珠街所的两名同志正在那里等她。
岑微一回办公室,就看到郁宁安和粟米两人都还在原地,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像两只小动物。
他心里一乐:“干嘛,没见过接待当事人?”
“师兄,你真的好会说话啊……”
“让你不要跟当事人多说,不是让你不说,至少要能安抚住情绪。
看你俩刚刚戳在那儿跟个木桩子似的,你不说话,当事人心里要犯嘀咕的。”
“不过她这个情况,抚养权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那可不好说。”
岑微摇摇头。
“你刚刚那句话说得很对,这种事谁来都不能打包票。
听说过‘紫丝带妈妈’吗?没听过查查去。
要想从一个妈妈的手里抢走孩子,也许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
【??作者有话说】
有时候挥动刀刃,其实也不用太特别的动机呢……
“紫丝带”
郁宁安找了好多“紫丝带妈妈”
相关的事例去看,再回头看陈伊娜这个案子,感觉好像真的有了些不同。
如果一个注定拿不到抚养权的母亲,面对眼前可能是最后一次见面的孩子,她心里会想些什么?又会做些什么?
如果身边刚好又有一把尖刀,那么挥动刀刃,会不会也是一种选择?
“你最好不要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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