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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着日子本该是他今日主动去找美人仙君提双修的事才对。
都怪那群老顽固非得在他耳边叨叨,叫他要雨露均沾,说不过他居然还递了张现今修界第一大宗羽麇宗掌门儿子生辰礼的请柬,当他来者不拒,什么货色都看得上么。
羽麇宗还没他家衡安殿大,他凭什么赏脸去乞丐那。
没那个施舍的义务。
喻绥气定神闲地怼回去。
“你今日说话怎么这么大声……”
沈翊然不解,是他哪里惹喻绥生气了么,为何这魔头下了议事殿还这么凶,同他说话都皱着眉。
沈翊然一点也不习惯。
沈翊然不知道自己的声音是黏糊糊地从喉咙里挤出来,尾音打着轻颤,像春水里化开的最后一捧残冰。
喻绥在近似娇嗔的调调落在耳畔时,怔了半秒,当即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死嘴说的什么话,都惹美人仙君伤心了,“我……”
“我……”
喻绥喉结滚动了下,辩解,化作更柔软的语调,“我是心疼得不知如何是好了。”
他虚扶住人腰肢的手落到人腰侧实处摩挲,百口莫辩,哄都不知道怎么起头了,“阿然在这儿站了多久了?自己数过么?”
“夜风这样寒,砭人肌骨……你身子本就受不住,万一着了凉,发起热来,又该整夜整夜地咳,睡不安稳了。”
怀里的人动动,像刚一张口,就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冷风呛得偏过头去,闷闷地咳了几声。
美人仙君咳嗽声也是虚浮的,没什么力道,却扯得肩膀细碎地抖,连牵着依附的身躯也传来明了的震感。
喻绥一下下抚着人脊背。
沈翊然咳完了,气息更乱,脸颊倒因此泛起层不正常的薄红,眼尾也湿漉漉的,漫开可怜的潮意。
他索性将整张脸都埋进人温暖的颈窝,习惯性蹭了蹭,鼻音浓重地嘟囔,“……知道了。”
喻绥……
喻绥不会动了,脑子彻底罢工,料想着是美人仙君寒风吹久了,脑子也不清醒了,难得一见的糊涂,他没打算放过,将咳得眸尾粉红,气息凌乱的人打横抱起。
怀里的人蓦忽失重,惊得低呼一声,手下意识抵在他胸膛前推拒,指尖蜷着,力道虚软得不成样子,“……放我下来。”
沈翊然嗓声里还滚着未平的咳喘,“我能走。”
他低头看去,怀里的人苍白的脸颊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唇瓣微张着艰难换气,长睫被方才咳出的生理性泪水濡湿,粘成一缕一缕,随着轻颤扫过下眼睑。
整个人像一捧拢不住的月光,又似一盏将熄未熄的烛火,强撑着摇摇欲坠的体面就为了在他跟前逞强么。
没有一点能走的样子。
“别动。”
喻绥沉声他调整了下姿势,用臂弯和胸膛为他隔绝夜风,“方才站都站不稳,现在还想自己走?”
话语里压着心疼的薄怒,“阿然,你何时才能不这样逞强?”
怀里的人还想辩驳,才一启唇,又是一阵闷咳从胸腔深处涌上来,激得他脊背弓起,单薄的身躯在臂弯里蜷缩,“咳咳咳咳……咳咳……”
沈翊然只能无力地将额头抵在对方颈侧,手指抓紧抱着自己的人胸前的衣襟,指节白花花的。
咳声压抑而痛苦,仿佛连肺腑都要被牵扯出来,喻绥听着都难受,声线低哑下去,恳求他,“别说话了,也别挣。
让我带你回去……阿然,我们得商量件事,以后来了就直接进去,别在外头吹风,求你了,好不好?”
怀里挣扎的力道,一点点消散。
沈翊然红着耳朵尖,攥着人衣襟的手松开,用仅存的气力弱弱搭着,他轻“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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