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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翊然被他按到最酸痛的一点,闷哼出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眉头紧锁,额上又冒出冷汗。
那处的肌肉硬得像石头,稍稍用力按压,便牵扯出疼。
“很疼?抱歉,阿然,很快就好了。”
喻绥道。
手下动作却缓缓加重,指腹配合着掌根,一下下,沉稳而有力地揉捻着僵结的筋肉。
“呜、唔……喻绥…慢点、慢点……”
沈翊然喉间溢出模糊的呻吟,起初是因为痛,喉头掺杂了被缓解后难以言喻的松懈与舒适。
喻绥边揉按,边留意着他的反应。
差点被这两声喊得魂飞,没有一点不正经,是喻绥思想歪了,怎么听起来这么像叫床呢。
操。
喻绥深呼吸。
见沈翊然眉头渐舒,呼吸不再紧促,喻绥放下心来,絮絮叨叨地说话,“我在呢,已经很慢了,别怕。”
“放松,阿然……对,就这样,别绷着劲……”
“是我不好,今日不该由着你逛那么久……明知道你身子受不住喧闹。”
“灵息走开就好了……马上就不那么酸了……”
“阿然,受苦了。”
沈翊然被疼痛占据的识海蓦忽闯入人温柔的嗓声。
心疼,自责,哄劝,珍视。
掌心温热,力道恰到好处,灵息熨帖,一点点将他从痛苦的泥沼中拉出来。
喻绥正经了一会,见人昏昏沉沉地,又开始滑腔滑调道:“阿然,腰怎么这么细……”
后一句是含在唇齿间的低喃,疼惜缱绻,“都揉不到实处,尽是骨头……”
沈翊然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放松后习惯性地,从喉间发出了声像猫儿被顺毛后满足的哼唧。
喻绥就心满意足地笑,好歹没叫他滚了“这里也累着了?”
他明知故问,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腰侧某处,引来沈翊然一阵更明显的轻颤和短促的吸气。
“……别……”
沈翊然将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露出的耳尖红得滴血,声音含糊破碎。
“好,不闹你。”
喻绥从善如流,收回作乱的手指,重新专注于正经的揉按。
眼底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又揉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直到掌下那截腰身彻底柔软下来,肌肤温热,再无丝毫紧绷滞涩,喻绥才收手。
沈翊然早已疲惫不堪,腰间的舒适暖意和身后源源不断的安稳气息,让他意识沉沉地陷入黑甜梦乡。
彻底失去脑子支配能力前,他嘟囔了句什么。
喻绥俯身去听,只捕捉到几个破碎的字眼,“……焰火……好看……铃铛……”
喻绥怔了怔,桃花眸弯弯,春水破冰,漾开,温柔得不可思议。
“嗯,焰火好看,铃铛也好看。”
他回应,仿佛对方还醒着,“但最好看的,是阿然。”
喻绥静静看了他很久很久,为他拉好锦被,掖紧被角,默不作声地离开。
他是阿然的朋友么
衡安殿的午后,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光洁的地面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影子,静谧得能听见檐角风铃偶尔被风拂动的响。
沈翊然刚服了药,正倚在临窗的软榻上小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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