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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魇的余烬与新任主任
校车在暴雨过后的山道上平稳地行驶,当那一座熟悉的、宛如中世纪古堡般的校门再度出现在视线中时,林欣欣只觉得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扼住了自己的咽喉。
晚上八点半,林欣欣拎着沉重的行李箱回到了教师公寓a栋302室。
推开门,客厅里冷冷清清,没有平日里迎面扑来的暖气和妮娜爽朗的笑声。
餐桌上周五留下的小卡片已经被家政人员清理干净,整间屋子透着一股死寂的冰冷。
“妮娜?你回来了吗?”
林欣欣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回应她的只有走廊里空洞的回音。
她有些担心地拿出手机,拨通了妮娜的电话。
听筒里机械地重复着“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的提示音,连续打了三次都是如此。
“可能封闭式交流会不能用手机吧……”
林欣欣强行安慰着自己,可心头那股不安的阴霾却越发浓重。
简单洗漱之后,她换上了那身保守的睡衣,带着一身无力的酸痛将自己缩进了被窝。
然而,在这个重回修道院学院的第一夜,那些被刻意压制的梦魇,在“玛利亚之息”
源源不断地喷洒下,化为了最恐怖的狂澜,彻底将她吞噬。
在梦里,那间暗红色的spa房间被无限放大。
她依然被死死钉在按摩床上,双腿被粗暴地强行分开。
那四个跨坐在她身上的陌生野男人,正一边疯狂地拉扯、拧弄着她胸前那对由于吸盘和金属夹而彻底挺立的乳头,一边用最狂暴、最下流的速度在她体内肆意驰骋,激起她一声高过一声、浪荡至极的放荡叫声。
而最让林欣欣崩溃的是,在距离按摩床不到一米远的大理石地面上,她的新婚丈夫陈远,竟然被人用铁链死死地绑在椅子上。
陈远身上全是伤痕,双眼通红,正带着无尽的绝望、愤怒与屈辱,死死地盯着床上的妻子。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中那个最纯洁、最保守的妻子,在别的男人胯下如同一滩烂泥般迎合着、抽搐着,一遍遍到达最耻辱的极顶高潮。
“对不起……陈远!
不是这样的……救我!
救救我啊呜呜呜……”
梦境里的林欣欣一边哭喊着,一边崩溃地向丈夫道歉。
可每当陈远想要张口怒骂时,她下体被陌生男人粗暴填满的落差感和摩擦快感,又会强行将她的求救扭曲成甜美、黏腻的吟哦。
“啊——!”
林欣欣尖叫着从床上猛地坐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已被冷汗湿透。
清晨冰冷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沿,四周静悄悄的。
林欣欣无力地靠在床头,摸了摸自己那因为剧烈心跳而疯狂起伏的c罩杯巨乳。
那是梦,可胸口和下体隐隐传来的、被彻底开发后的酸麻与钝痛,却冷酷地提醒着她,现实远比梦境更加绝望。
已是周一清晨,新的一周开始了。
由于妮娜依旧没有回宿舍,林欣欣只能自己草草洗漱完毕。
她特意挑选了一件领口极高的针织衫,试图遮挡住身上可能存在的任何痕迹,强打起精神,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踩着钟声走进了艺术学部的办公大楼。
然而,当她推开教研室大门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双腿一软,险些直接瘫倒在门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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