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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懿微微倾身,伸出手,捏起一缕她半干的长发,指尖感受着发丝的湿润与顺滑。
她的目光顺着发丝游移到谢知瑾被迫仰起的脸上,那里有被热气蒸腾后残留的淡淡红晕,在她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醒目,也格外脆弱。
“总比在囚车里像只猴子一样任人围观打骂好得多,不是吗?”
“猴子?”
谢知瑾终于扯动了一下嘴角,那是一个毫无笑意的弧度,“那现在呢?把我变成你卧室里一件听话的摆设”
“是禁脔。”
褚懿纠正她,手指松开那缕头发,转而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谢知瑾猛地一颤,试图避开,但锁链限制了她,最终只能僵硬地承受那带着薄茧的指尖在皮肤上缓慢划过的触感。
那触感温热,却让谢知瑾感到一阵寒意。
“让你以最合适的方式存在下去。
外面的人以为谢知瑾在逃,或已葬身某处。
而真正的你,”
褚懿的拇指轻轻摩挲过她的下唇,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在这里。
只属于这里、也只属于我。”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催眠般的磁性,也带着不容错辨的偏执:“你的骄傲,你的愤怒……它们没有被抹去,谢知瑾。
我只是为它们换了一个容器,一个……只向我展示的容器。”
她的指尖下滑,掠过下巴,轻轻托起,迫使谢知瑾更清楚地看向自己,“恨我吧,用尽你的全力。
但你的恨,你的每一丝情绪,都只能困在这个房间,投射在我身上。
这是你唯一的归宿。”
谢知瑾的呼吸变得急促,冰封的眼底终于裂开缝隙,翻涌起惊怒、屈辱,还有一丝深藏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战栗。
她试图挣动,锁链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你疯了……”
她喘息着说。
褚懿凝视着谢知瑾眼中翻涌的惊怒与屈辱,那冰封的湖面终于碎裂,露出底下激烈而鲜活的情绪,这似乎取悦了她。
她非但没有因那句“你疯了”
而动怒,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温暖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和诡异。
“或许吧。”
她承认,眼底却燃烧着近乎狂热的专注,“但为你而疯,似乎……也不错。”
话音未落,她猛地俯身,吻住了谢知瑾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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