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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修长的手指从眉心划到她的额角,带着几分缱绻缠绵之意滑到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
俯首,从她的眉心亲到嘴角,两人的气息亲密地融合在一起。
他唇抵着她的红唇,轻笑说道:“原来方才四姑娘是借机向我诉衷肠。”
江清欢:“……”
她尚未反应过来,黄岛主已经将人打横抱起,将人抱进了房中。
黄药师将她放在柔软的床铺上,欺身而上,一边温柔地亲着她雪|白的脖颈一边说道:“我知道你担心岳主,但有的事情你还不能明白。”
江清欢本来被他亲的有些迷迷糊糊,可是听到他的话,又觉得有些奇怪,染上了一层氤氲水汽的凤眸有些不解地看向男人,“什、什么?”
黄药师笑着,将人压倒在床上,“没什么。
总之这事情,你别折腾。
别管罗玄如何,也不许去血池。”
接下来,江清欢再也没有机会再问黄药师到底是什么事情,她还不能明白。
黄岛主平日在别人面前相当克制,人前也是冷清孤傲,可到了人后,既霸道又热情,虽然不会让江清欢觉得不舒服,可自认比黄岛主年轻不少的四姑娘,时常会觉得自己跟黄岛主的角色是调转了。
这夜,月上中天的时候,四姑娘已经缩在黄岛主的怀里睡着了。
黄药师看着缩在他怀里沉睡的姑娘,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江清欢还不懂,聂小凤若不是泥足深陷不可自拔,又怎会执着至此?男女之情,能说得出所以然的没有多少,爱也好恨也罢,总是来得一头雾水,有的人拿得起放得下,也有的人一头扎进去之后,就再也出不来。
可是怀中的姑娘不懂,或许她并不是不懂,她只是不愿意泥足深陷,因此无法体会深陷在其中的人,心中是什么感觉。
陈天相失踪,按照陈玄霜所说不是去了哀牢山就是去了血池。
江清欢却觉得陈天相应该是找人进血池了,她本来想暗搓搓地去探一下血池,看罗玄死了没,可黄药师说不许。
江清欢本来是对黄岛主的这也不许那也不许相当不服气,可黄岛主让人服气的手段过于高杆,江清欢不想再经历一次。
开始的时候是口服心不服,依然想着机会要去血池看一看的,直到有一天晚上,江清欢睡不着,半夜溜达到了师父的栖凤楼。
不去还好,一去就看到师父在栖凤楼外的水榭上趴着,水榭的木地板上,散落着几个酒壶。
而她的师父,正躺在水榭的软塌上,身材曼妙,一头高高盘起的乌黑秀发此刻披在身上。
而在师父的身旁,一个穿着灰色袍子的男人正俯首,他的头凑近聂小凤,像是一个准备亲吻的姿势。
江清欢眼睛一眯,手持七巧梭,人已如同闪电一般飞了过去。
男人的动作顿住,因为有一把银色的梭子,正对着他的喉咙。
他微微一顿,抬眼,只见那双眼睛睫毛既密又长,目光淡漠又透着威严,那是一个长者的眼神。
罗玄?
江清欢眉头一皱,手中的七巧梭更加往前推了下,“王怜花,你在这儿装神弄鬼做什么?”
男人站直了身体,只见他方才那种淡漠又威严的目光褪去,瞬间染上了几分邪气风流,“四姑娘半夜三更来扰人清梦,又是做什么?”
江清欢低头看了看聂小凤,除了头发披了下来,师父看着并无异状。
她确认了聂小凤无事,眸中便已染上了杀气,手中七巧梭招呼也不打就朝王怜花打了过去。
王怜花见状,不敢在水榭恋战,转身就跑。
江清欢哪能让他跑,直接追了出去,在栖凤楼外跟王怜花打了一架。
怜花公子纵然是一个奇才,但在武功方面却比不上四姑娘,江清欢将王怜花打了一顿,将他踩在脚底下,“你投靠冥岳,到底是有什么意图?”
“我能有什么意图?我仰慕岳主,不可以吗?”
江清欢毫不留情,踩在王怜花后背上的脚又加了几分力,“快说!
再不说,我就废了你!”
王怜花吃痛,知道这个冥岳的四姑娘天不怕地不怕,只好缴械滚地投降。
江清欢见状,才缓缓移开了踩在王怜花背上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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