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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顿了顿,至今说出来他也觉得匪夷所思:
“可您的雌奴,他今年已经二十四了,还是军部现役,身上还受过这么严重的伤,可他的评估结果全无异常,完美地随时可以拉出去做模范——这,不合理。”
“雌虫医院开办这么久,第一次遇到这种只在教科书出现过的理想评估结果,我们研究认为,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两个可能。”
科恩面无表情地抬起头,医生深吸口气:
“一是他真的精神无缺。
但这比成功伪装出一个全无异常的评估单的发生概率还要渺茫。”
“而另一个可能……”
他短暂迟疑,这些话已经是僭越了,但目之所及,雄虫的一只手始终放在雌虫身上,即使听到最恐怖的字眼,也仅仅只是微微用力,没有任何拿开迹象。
这给了他赌一把的勇气。
医者仁心,万一,因为这寥寥数语,这只挣扎求生的雌奴能够获得一丝生机,万一,还有万分之一的机会——
“——是他的精神识海被外力强行摧毁过。”
他似不忍,一字一顿:“您的雌奴,应该受过极其可怕的精神虐待。”
屋内霎时间落针可闻,唯有走廊方向传来隐隐约约的喧嚣。
常虫难及的忍耐力和极强的自毁倾向都骤然变得有迹可循,科恩低头,单手翻看检查单好一会,才不轻不重地“嗯”
了声。
“能治吗?”
“能治能治!”
被沉默吓到,生怕雌虫就这么被抛弃掉的医生忙不迭找补道,尬笑不断,“其实不治也没关系,您使用起来没什么影响的哈哈哈哈哈哈。”
“……”
科恩假装没听出话外音,医生看起来有多嘴的懊恼,雌虫又埋在枕头里太长时间,他把检查单揣进怀里,决定还是先跳过这个话题的好。
“说起来,我也有件事想拜托您和管床护士。”
这声彬彬有礼简直耸虫听闻,医生没想到能得到雄虫的敬语,顿时吓一大跳,连忙站直摆手:“什么拜托不拜托的,雄虫先生您尽管吩咐……”
三分钟后,一下子接收太多信息的医生终于得以从2601病房走出,晕晕乎乎、同手同脚出去的同时还不忘贴心地关上门。
科恩目送他离开,门刚合上,便伸手将雌奴从枕头底下捞出来。
雌虫永远对他自己下狠手,一点阴奉阳违都没有,整只虫憋在枕头里,被雄主解放时闷得呼吸都有些急促了,额上更是布满忍耐的汗珠。
但即使这样,当科恩帮他捋着汗湿的额发时,他也只是安静地趴在那,没有反抗,不会求饶,仿佛所有伤害和为难都不曾存在,就那么顺从地待在雄主手里,任他为所欲为。
“如果难受,要说出来。”
太容易被欺负了,科恩看着他,没头没脑地突然蹦出这么一句。
雌虫想也不想地快速应“是”
,科恩一眼便认出他可能根本都没反应自己说了什么,就是常规听令,忍不住抽抽嘴角,从雌虫身上收回手,拿起光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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