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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维继续跪坐在床上,看似是循着雄主命令心无旁骛地在消食,实际上目光却偷偷追随着科恩的一举一动,莫名有些紧张。
呼啦啦流水声从卫生间的玻璃磨砂门后传出,化到耳边,变成绝望与死灰复燃的零丁希望在肆意拉扯。
其实从回到病房看到雄主时他就隐隐有预感,雄主帮他取出身后东西时那个可怕的逾矩想法更是攀至顶峰。
但他着实被亏待狠了,既不敢奢望也不敢哀求,只隐藏掉一切,旁若无事地静静等待靴子落地。
他知道雌虫医院没有雄主陪床的先例,一晚安睡已经是破天荒的恩宠了,这里地方小又不方便,就算想破脑袋也找不出一个能留下雄主的理由。
可另一个自己又在一片苍白的荒芜中极力祈祷,万一呢,白日离开时雄主都记得给他留沾染了气息的东西,现在东西拿掉了,又是晚上,会不会有那么万分之一的可能——
一切未知的惶恐直到看到科恩洗漱完毕换好家居服从卫生间出来才终于尘埃落定。
他低下头,脸颊发烫唾弃自己懦弱的同时又有隐秘的欢喜不曾宣出口:
太好了,他不用一只虫默默忍耐,雄主还会陪他一晚……
“去洗澡。”
科恩倒是不知道雌虫胡思乱想了什么,擦着头发神清气爽地走回床边,俯身将虫拽起,言简意赅地命令道。
VIP病房自带保洁服务,白天没虫的时候不但床单被罩换过,卫生间柜子里也补充了新的病号服。
沐浴露还是同样的能腻死虫,诺维脱掉衣服,想从隐隐蒙着雾气的镜中看看自己,第一眼扫过的却是洗手台上并排放着的、除了颜色不同其他完全一样的两套洗漱用品。
这是雄虫下午特意买回来的,黑的自用,白的属于他。
牙缸上画了两只简笔画虫,又丑又萌,诺维定定注视了一会,没忍住望了出去。
作为雄虫所有物的雌奴没有任何隐私可言,不被允许对雄主锁门。
此时此刻玻璃磨砂门虚掩,自那道狭窄的门缝望出去,他便能看到他的雄主。
高不可攀的S级穿着家居服懒懒靠在床头,正漫不经心地用光脑打发着等待。
狭小的缝隙压缩着意识,空间和时间仿佛都已经凝结,他眺望出去,目之所及,满心满眼都只剩下他的雄主。
好像那是他唯一存在的意义。
诺维突然转身,一头扎进花洒喷头下,“啪”
一声拍开开关,拼命让热水冲刷掉脑中所有大胆妄为的逾矩想法。
他在水流中渐渐冷却下来,摒除杂念,一丝不苟地按照雌虫守则将自己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洗得香喷喷后,终于鼓足勇气穿上衣服慢慢走了出去。
“雄主……”
行走的过程里他又想到另一件事,昨晚发生的猝不及防来不及注意,眼下清醒时就显得格外重要——
病房的床狭窄得有些过分,适合很多姿势唯独不适应并肩而睡,尤其对于他们两只来说,稍微不老实点睡在外面的都很容易掉下去。
而此时雄主已经自顾自霸占了外侧,诺维在床边停下,犹豫了下,小声请求道:
“雄主,您到里面、我睡在外侧可以吗……这样比较方便服侍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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