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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丝难以言喻的委屈情绪涌上心头,出现在地下二层的雄主救赎着他所有无法宣之于口的恐惧。
他顿了顿,一刻没有迟疑地快步上前,将自己重重投入雄主能够触碰到的范围中,而后珍之重之地紧紧抓住雄主伸出的手。
散着洗手液香气的手指一如既往干燥温暖,伴随着扑面而来的雄主气息,极大地平复着不安。
他深吸口气,在被信息素刺激地不住战栗的胆怯中,跳过被修长深深进入过的头皮发麻感,首先想起杂物间时雄虫溢于言表的不快。
诺维定定神,竭力控制着越来越快的心跳,一边强忍着害羞抬起头向雄主展示他有乖乖含进嘴里、并因此导致无法合拢嘴的文物核桃,一边在底下偷偷攥住雄主的手指,小心翼翼求饶。
宽厚的另一只手掌抚过因为坚持而阵阵发酸的脸颊,像是一个邀请。
他垂下眸,循着本能,小心用脸颊追逐着雄主的掌心,慢慢蹭过。
灰蓝色眸子徜徉着无法说出口的讨好道歉,连喧嚣都不敢,就这么谨慎地在方寸之地求一点岌岌可危的恩典。
太不会给自己争取了。
科恩心里顿时软得一塌糊涂,忍不住叹口气,捏捏他的脸颊。
“没有讨厌你,只给你这两个东西是因为现在还不到时候而已。”
隐秘心思被揭穿,诺维迅速低头,乖乖巧巧颔首听令。
一直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的恐慌感翻滚着上涌,他还没来得及沮丧,便感觉雄虫放在脸上的手指突然偏移,而后惩罚般挤进他微张的两瓣薄唇间,在嘴里含着的文物核桃上用力摁了摁。
“但你这张嘴什么都不肯说还是让我很生气。
就罚它一直含着东西吧,直到愿意跟我说为止。”
雄虫语气平淡,简单地像是在提议今晚吃面条,可在这一句之后,雌虫再没时间垂头丧气,无法控制地瞪大眼睛,抢先僵硬起身子来。
虫来虫往的帝国登记处不比只有他们二只在的家里,他几乎都能想象到那个场景:门庭若市的门口,所有虫都会看到他含着雄主惩罚、无法合上嘴的狼狈模样……
可能到来的难堪逼得他无措,诺维快速敛眉,将一切难过收拢进只有自己在的地方,强迫自己点了点头。
希望雄主能够允许我不抬头。
他茫然地眨眨眼,有些窘迫地想:这样起码还可以自欺欺虫一番,假装自己没有太惹雄主生气。
雌虫紧张地身体浑身发抖还在竭力自我适应自我说服,雄虫长叹口气,骤然感觉他和他的虫之间还真是任重道远。
不舍得太欺负虫,科恩有些无奈地从兜里翻出早就准备好的口罩,板过雌虫的脸给他认认真真戴起来。
被突然抬起脑袋的诺维先是一愣,在看清东西后无法控制地变得开心起来。
下半张脸被好好隐藏在口罩下,完整掩盖住所有不堪。
他望着咫尺间专心致志整理着口罩的雄虫,难得勇敢地将身体部位主动置于他掌下,无论是手还是脸,极力用磨蹭讨好着指尖,用堪堪被证明的使用价值讨要着温存,惶恐又依赖。
科恩一顿,心里更是软得一扎一个坑。
雌虫这般患得患失的惶惶模样,他哪里还放心得下虫独自一只回家,看看时间还在上午,一秒内就迅速改变计划,毫不犹豫地替换掉原有想法。
“一会陪我去上班吧。”
一边说着,他一边回牵住雌虫的手,略一使力将他拉到身前,“去过帝国研究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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