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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
虫摇摇头,老老实实坦白道:
“之前在西防星没有机会,后来进了军部,见多了一杯倒或者贪杯失去意识的虫,我就更不敢喝了,往年这个环节都是偷偷换饮料。”
他顿了顿,仿若一只探出脑袋跃跃欲试着外面未知世界的幼崽般,征询着唯一能给他依靠的那只虫的允许:
“雄主,这次我可以喝一点吗?”
虫下意识的区别对待和本能依赖总能让科恩心情灿烂,他禁不住弯起眉眼,拉过来亲了口。
“可以,不过军部发的酒不好,我去拿点好的。”
表彰会正式开始前,科恩也选好了酒。
身处同一个家里的两只,要佯装互不认识地各听各的会,着实有些难受。
好在诺维的军衔可以让他不用一直出现在屏幕里,科恩便拉着他侧身面对面在沙发上,诺维乖乖跪坐,他则一条腿踩在地上一条腿弯曲地挤进他两腿间,肆意地顶在那里。
诺维反抗不能只能由他就那么放着,这比当初在面馆还要害羞,因为他能清晰看到并感受到科恩是怎么动的,并且他任何动作都仿若是在夹雄虫的腿,只好通红着佯装若无其事地拿着酒杯,尽量保证着脖子以上的平静。
“这个怎么样?”
视频会议里元帅还在慷慨激昂,科恩突然一心两用地递过来光脑让他看。
诺维下意识抬头,看清内容的一瞬间,脸“唰”
一下子就红了。
S级雄虫万年不变的默认屏保变了,换成了他在那棵许愿树下仰头挂许愿娃娃的大头照片。
因为突然被偷袭,他模样有些懵,像素极好的相机诚实地记录着一切,甚至脸颊上停留的雄虫捏住他抬起的手指都一清二楚着。
“您……”
从没想过自己能堂而皇之出现在雄虫光脑屏保上的诺维有种又惊又喜又说不出的窘迫感。
他实在没有应对这种额外对待的经验,只能游离着逃避,垂下眼假装品酒。
只是又在一切行动以外,双腿合拢夹住停留在中间的膝盖,微微探前身子,用下面相接处的部位轻轻取悦着雄虫的腿。
科恩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扩大,不客气地碾了下,毫不意外听到一声浸在酒里的呜咽,但同时,又放任了他为所欲为的可能。
酒精成为了最好的伪装工具,无论是对眼下正在发生的还是即将发生的。
科恩中途出去接了个研究所紧急通讯的功夫,回来就发现诺维的酒杯空了。
视频会议已经结束,画面最后定格在元帅号召大家一口饮尽、不醉不归的豪迈上。
全场大概只有他的虫这么乖地听了令,也导致他独自低着头被迫侧靠在沙发上,模样有些晕乎。
科恩走过去,摸了摸他略略发烫的脸颊,用指尖凉意为他降着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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