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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去多久,或许有一辈子那么漫长,也或许只是短暂一瞬。
总之,是在他任何姿势里、全部动作下、有无意识中都能完整重复出科恩教给他的话后,科恩才终于停下来。
疾风骤雨重现天明,诺维浑身无力地挂在科恩身上,软如一滩水。
科恩一边细致安抚着他的失神,一边摘下他的眼罩。
他本能想睁眼去看,反被不由分说地摁住,微凉的唇瓣落到眼角,又温柔又体贴。
“乖,缓一会,要不对眼睛不好。”
诺维应声乖乖点头,重新缩回熟悉的怀抱里,科恩没有解除限令,便保持着双手背后的乖巧模样闭眼等待着。
看不见的环境并没有比之前好多少,片刻后,他控制不住地“唔”
了声,感受着在不动声色中依旧缓缓移动的手,微微抬起脑袋,有些疑惑地将脸转向科恩的方向。
“雄主?”
“嗯。”
被抓包也全然坦然,科恩低下头,顺势在他脸上亲了口。
“为了避免我的漂亮虫误会我只喜欢他的脸,我决定平时也要多触碰些别的地方。”
说罢,那游走在还未收拾整理的军裤间、本就蓄势待发的手再无收敛,仿若一只挑剔的客虫般,一下一下强势又耐心地敲着门,虎视眈眈地表达着想要挤进腿侧、与想念已久的柔软相贴的想法。
指间薄茧连同草编戒指的触感一起缓慢侵蚀而过,诺维无意义地咽了咽口水。
被给予的坚持还苦苦挽留在身后,偏偏还有这么霸道、他又如此无法拒绝的手想要毫无隔阂地去掌控去占据。
被觊觎的腿根内侧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栗着,即便知道放纵下去可能会就此变得狼狈,他顿了顿,依旧通红着脸,乖乖放开自己,用一贯的乖巧听话宴请着雄虫的随心所欲。
“嗯。”
当即大吃特吃自助餐的科恩略略餍足地应了声。
他另一只手被自顾不暇的雌虫冷落,便毫不客气地自我款待至军装上衣里,一边沿着微微弓起的漂亮脊背任性攀爬,一边亲吻着虫的头发,得寸进尺地要求道:
“还记得我教你的吗?”
雄虫上下各自忙碌的两只手激得头皮阵阵发麻,但诺维还是第一时间先跟随问话去紧张点头。
科恩轻笑了声,低头吻着他的脸颊,在这样无所不在、密不透风的爱意占有中,执着道:
“好,那重复给我听。”
昏昏沉沉里的下意识跟随复述和清醒状态下的自我重复是全然不同的感受。
宽厚有力的大手肆意灼烫着路过的每一处。
他依赖在科恩手中,裹着军裤的腿依令分敞。
双手始终听话地自我限制在身后,他仰着头,闭着眼,一边感受着雄虫从不对他吝啬的亲吻,一边在唇齿间嗫嚅出自己在一次次迷茫渴望中被寸寸雕刻出的思想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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