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戴的话我要怎么控制他?”
五号反问。
“……”
二号没有回答,但从他的神色来看,他并不赞同这样的做法。
“喂——”
五号被他气笑了,“死兄控,东西不是你给我的吗,现在摆脸色给谁看?”
“颈环只是给你以防万一用的……你仓库里不是有强力催眠剂吗?为什么不给他喝那个?”
“那家伙刚从低温休眠醒过来没多久,再吃催眠剂,要是服药过量死了怎么办?”
五号反驳了一句,紧接着意识到自己这样的说法好像在关心零号的身体情况似的,又梗着脖子补充道,“再说,凭什么我们脖子上都有这个该死的项圈,就他没有?”
“你已经把颈环锁死了?”
“……没有。”
五号偏开头,“只是设了一个静态密钥——我说,你要不要管这么宽?”
二号表情不变,“我只是想要提醒你,别忘了零号是完成我们计划的关键。”
五号的眸光闪了闪,“知道了,等回到银叶星我会通知你过来把人领走。”
正这样说着,通讯器那边传来了一连串爆炸的声响,通讯画面出现了一连串的雪花干扰信号,二号的身影似乎晃动了一下。
“暂时不用滋滋滋滋……让他先在你那里待一会儿吧,等到时机成熟,我会让三号来接人。”
五号歪了歪头,露出一个幸灾乐祸的笑容,“看来你那边进展不是很顺利啊,怎么,新总统打造的天枢机甲大军有些棘手?”
“不过是靠机海战术拖延时间罢了。”
二号的语气淡漠,“洪荒号早晚会被攻破,这一点轮不到你来担心——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看好零号。”
五号早就习惯了他那副目中无人的样子,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
“放心,既然戴上了颈环,他翻不出什么浪花。”
“别大意滋滋滋滋……”
二号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通讯却已经在又一声巨响中断开,大屏幕重新回归一成不变的星际航线图。
“我看别大意的人应该是你才对吧……”
五号嘟囔了一句,将视线从那无聊的航线图上移开,重新看向监控画面中的银发青年。
监控器正好对着零号哨兵,他盘腿靠在房间一侧的墙面上,被引力手铐靠住的双手放在身前,神态松弛地闭着双眼,似乎并不烦恼自己此刻面临的困境。
这个角度也很像道恩……
五号自顾自对着画面发呆,完全忘记了方才想要利用抑制环控制器捉弄对方的事情。
舷窗外,飞船寂静无声地穿过银河系外围的射电辐射区,这里的星体密度很低,四周只笼罩着一些黯淡如雾的球状星团。
船舱内的光线被调节得有些昏暗,引擎工作的电磁音犹如催眠的白噪音,五号突然有些犯困,看着看着,他的眼皮便耷拉下来,靠在座椅上睡了过去。
……
五号做了个梦,梦中,他回到了小时候。
那时候他刚从实验室出来没多久,战斗经验一片空白就被赶鸭子上架地丢进了残酷的训练场,面对远比自己凶悍百倍的成年蝎族,五号经常是四肢齐全地走上去,缺胳膊断腿地被抬下场,久而久之,便陷入了一种自我保护般的暴躁里,无论是谁,只要是活物出现在他的附近内,都会引起他的攻击。
在又一次咬伤一名训练员后,紫眸少年独自坐在观察室里,隔着厚厚的单向玻璃,几位训练员在讨论他的身体报告。
一朝穿越修仙界,顾苒只想在修仙大派中做个吃喝不愁的咸鱼。但偏偏有人变着花样来找茬,顾苒表示在修仙门派中生存好难,只想回家!自此,为了早点回家,顾苒只能依靠迟到三年的不靠谱系统开始了卖惨之路。在卖惨的...
纵横三界多年的上神姝夏,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也会被迫营业。身为钢铁直女的她在狗系统的怂恿下,一朝走上虐渣宠美人的不归路。那年,捉妖位面。她对萌萌的小白兔道,是妖皆可捉,唯你只可护。那年,帝妃位面。她对痴情的帝王道,江山给你打,美人帮你抢,奸臣替你杀。那年,修仙位面。她对清冷的仙尊道,你若成仙,我便渡你你若成魔,我便屠佛。系统我是一个狗粮管饱的系统!...
算好聚好散给自己个体面。...
关于七零家属院我怀了糙汉三个崽七零军婚替换命格鉴宝军区农场姜晚婉这辈子过得惨。新婚夜踹了哑巴丈夫和男知青逃婚了,逃走后被卖去做扭花女,死的大快人心。姜晚婉死之前反省了下,是她不对。但咽下那口气前,堂姐找她炫耀,她才知道,原来,她的命格被堂姐换了,她的善心,美满的家庭,有钱未婚夫,全被堂姐抢了。只有一个没被抢。那就是她的哑巴丈夫。她离开后,哑巴丈夫从贫瘠的内蒙跑出来,满世界找她,十年间,做过团长,又当上了跨国总裁...
原主无能无脑还舔狗,柳元睁开眼,从此和这种形容词背道而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