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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中某根紧绷的神经“啪”
地一下断开,塞拉斯的瞳孔骤然收缩为针状,红着眼睛用力推开了压制在自己身上的青年。
“滚开!”
压制已久的狂化症伴随着哨兵此刻失控的心绪彻底爆发,他原地一蹬,利爪化的手刺入了集装箱顶部的铁皮,身体吸在上方,倒悬着脑袋对着黑发青年发出一声非人的嘶吼。
脊椎骨传来了一丝灼烧般的痒意,有什么东西从尾椎呼之欲出。
干脆变成蝎子……这样道恩就就看不到他的脸了……
是啊……刚刚怎么没有想到呢?变成蝎子就好了!
“嗯?”
沈莫玄的声音里带了一丝诧异。
这就蝎化了?
好像还没有六号坚持的时间长啊……
这小鬼……就这么臭美吗?
他躲开了塞拉斯朝着他的眼睛划来的爪子,拽住他的手臂将他背朝后反压在了墙壁上。
“冷静点,我又没说你不好看。”
“骗人!”
塞拉斯的声音变得嘶哑啁哳。
一条满是倒刺的紫黑色蝎尾冲破他后腰的布料,朝着身后的青年袭去——
沈莫玄往侧后一避,黑紫的尾钩将集装箱另一侧的墙壁抽出了一条长长的裂缝,转了一圈又向他扭转回来。
“闹够了没有?塞拉斯!”
黑发青年眸光一厉,腾出左手将那蝎尾末端反折的骨节擒在了手心。
重要关节被钳制,剩余的小半截精巧而又锋利的紫色尾钩只能在他的掌心下无能乱颤,淅淅沥沥的透明毒液从尾钩末端分泌出来,落在地上,将集装箱地面的铁皮腐蚀的嗤嗤作响。
“就因为脸上留了道疤就闹脾气?你知不知道有人被压断了脊椎都没有说半个痛字?”
在他掌心的蝎尾突然停止了挣动。
“谁?”
被压在墙上的紫眸哨兵蓦地扭过头,用那双非人的针状眼瞳死死盯住了身后的青年。
“你说的是谁?”
沈莫玄:“……”
“我说客人……你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一旁的夜魇扶住脑袋,“谁都知道塞拉斯大人最小心眼了,你还搞踩一捧一这一套来刺激他——”
“我不是让你闭嘴吗!
夜魇!”
这句话转移了塞拉斯的注意力,他顿时调转了目标,挣脱了沈莫玄的束缚。
“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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