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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向导道恩·雷蒙德。”
“这……不可能……”
伽罗嘴唇颤抖,“雷蒙德大人……已经……”
“不相信也没关系。”
青年安慰他,“但是现在我需要你把这些人身上的蝎毒解开,如果你不愿意,我就只能用这种方式强迫你解了。”
这样说着,他的思维触丝已经锁定了那只攀附在少年神经末梢上的寄生蝎。
只是对着蝎族的尾钩轻轻一拉,伽罗就整个身体往上一弹,疼得眼角溢出了泪来。
“我解!
我解!
先放开我。”
沈莫玄站起身,挥了挥手,束缚着少年尾钩的树藤松开了。
“就这样解吧,哪里够不到我把你推过去。”
他推着少年的肩膀,将他像个陀螺一样转向身后研究员最多的方向。
“……”
受制于人的伽罗敢怒不敢言,只能抽噎着晃动尾钩,将解毒的分泌液依次注入研究员的后颈。
……
博比·依夫一睁眼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被几圈胳膊粗的树藤严严实实地捆倒在地上,身旁躺满了和他同样待遇的研究员——场面荒诞离奇,好像在梦里才会发生的场景。
“你是实验室的负责人吧?博比·依夫。”
一道莫名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博比下意识扭过头,但这个动作让他的颈骨发出了一声脆响,他这才发觉他的后颈刺痛得厉害,简直就和被一群毒马蜂蛰了似的,肿包和肿包连成一片,在他脖子后面形成了一个小山丘。
零碎的记忆慢半拍地进入脑海,他这才想起自己似乎是在给四号哨兵做二次基因融合的手术的过程中,被四号用蛰魂蝎毒素控制了。
好在这时身上的树藤已经散开,他得以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后颈,从地上狼狈爬起,转过身。
“现在是什么时候……”
他的声音卡在了喉咙中。
“你你你你——”
他对着眼前熟悉的面孔颤抖地举起手,然后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我这是还没醒呢……”
他两眼发直地喃喃着。
“……”
沈莫玄看着面前自扇巴掌的研究室负责人,转身来到依然被藤蔓束缚在空中的伽罗面前,伸手挑起了他的下巴。
“不听话的哨兵,可是要被惩罚的。”
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少年身后的尾钩突然像被火燎了的蚯蚓一样疯狂扭动起来,一会儿拧成了8字形,一会拧成了S形。
“停……停下……我真的解了他的毒……真的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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