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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脑海中原本维持在静止状态的思维触丝又开始深入,伽罗再次激动地挣扎起来。
“你骗我!
零号!
!
你居然骗我!
!
!”
“我没有骗你。”
“你说了我帮那些人解毒,你就不会这样对我!”
“我什么时候这么说了?”
青年沉着自若地指挥着树藤将朝他挥来的那根带刺尾钩一圈一圈地绑了回去。
“我说的是‘如果你不愿意,我就只能用这种方式强迫你给他们解’,没说你帮他们解了毒,我就会放了你。”
“你——耍赖!
啊啊呜呜呜嗯!”
嵌入大脑沟回当中的寄生蝎牵扯着敏感丰富的脑神经,只是被轻微地往外拉了一点点就让伽罗疼得尖叫声都变了调。
他猛地仰起脖颈,额头迸出几根明显的青筋,指尖成爪在空中胡乱抓着。
“放……放了我啊啊啊——”
“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好了。”
另一边,这样说着的沈莫玄却不动声色地催发出更多树须,从少年的耳廓一直蔓延到他的侧脸颊。
没办法,伽罗脑海里的寄生蝎实在是嵌合得太深了,仅仅是用一小部分的思维触丝根本拉不动。
长痛不如短痛,看来只能稍微粗暴一点了。
沈莫玄揉了揉少年的脑袋。
“听我口令,吸气——呼气——不够深,再来一次。”
他捂住了少年的口鼻,手动调控着他的呼吸节奏,“一,二,三,深吸气——”
伴随着他的手松开,窒息状态下的少年下意识地遵从了他命令,鼓起胸腔,鼻腔张开,将外界的空气贪婪地吸入肺部。
“很好……”
青年双瞳中的蓝芒大盛,与此同时,攀附在伽罗侧脸颊的树须忽然如小蛇一般鼓起身体开始蠕动,不约而同地从少年的鼻腔伸了进去。
"
唔嗯嗯嗯——"
窒息的恐惧让伽罗下意识地更加用力吸气,但这反而让细须进到了更深的地方。
它们犹如活物一般,顺着通道一直来到和少年的颅腔仅隔一层的筛骨位置,在每一个筛窦孔隙中形成更多泛着蓝光的触须分支,伸出细小的末端剐蹭着鼻腔与脑室交界处脆弱的颅腔黏膜。
在某个闪烁的瞬间,蓝光从树须上纷纷脱离,攀附在少年的嗅神经上,顺着颅腔的细孔,伸了进去。
“嗬嗬!”
伽罗张开口,但被塞满的鼻腔让他失了声,只能发出几声强烈的倒抽气的声音。
进去了……全都……
从耳朵里,从鼻子里……全都进到我的大脑里了——
寄生蝎的尾钩在他大脑皮层上撕扯的剧痛,被另一种更为深刻的感官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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