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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冷静地看向地上那摊狼藉,继续道:“这暖炉是娘娘身边的宫女统一配发的。”
皇后听了,眼神半眯,“赵姑娘的意思是,是本宫有意要加害于你了?”
“不。”
赵温禾立马跪下,“皇后娘娘误会了,臣女并非这个意思,许是宫女在放炭时,不小心加入了香饼,因此混进了异物吧。”
“你放屁!”
楚云骁站了起来,冷锐的眸光直朝她射去,“统一配发?那为何这满殿的暖炉,就唯独你这一炉的烟,只往一个人身上飘?”
赵温禾垂眸,眼睛轻轻一颤,迷茫抬头,“什么烟?这暖炉飘出的热气,臣女怎能控制?估摸着因是受了风的影响,故才会朝着那人飘去吧。”
“姐姐,这香饼里有三滴血。”
赵温禾偏头,迎对上楚棠棠的视线,只听她继续道:“一滴是你的。”
楚棠棠垂眸,朝着她的手指看去,抬头看着她接着道:“是你割破了手指,挤进去的。”
闻言,赵温禾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语气轻松地解释道:“估摸着因是臣女不小心划破了手,那血才不小心滴进去的吧,这不能说明什么。”
“可是,还有两滴血。”
楚棠棠伸手朝着夏依瑶指去,“是她的。”
被宫女搀扶着的夏依瑶,紧攥着宫女的袖子,指尖泛白。
那暖炉里还有她的血?
楚棠棠走上前,将地上的香饼捡起放在帕子上,不经意间看到了那暖炉里还有其它东西,是护甲。
她皱着眉,将护甲悄放进了衣袖,然后将装有香饼的帕子拿到了皇后娘娘的跟前。
楚棠棠举着说道:“皇后娘娘,这个不是害人性命的东西,但却是会让人将藏在心里最深处的话,当着最不想被知道的人面前,全部说出来的东西。”
听闻,院子里的人皆倒吸一口凉气。
赵温禾听了,唇角微微一勾,只觉得有些好笑,“我这不过是在帮她,她喜欢三皇子,我帮她,有何不可?”
楚棠棠摇了摇头,看向皇后娘娘继续道:“那位姐姐在心里喜欢了很久很久,她从未对别人说过,但今日却当着所有人面前,差点儿将这份喜欢说了出来。”
她顿了顿,看向赵温禾,小脸严肃,“这不是帮她,这是羞辱她,也是在羞辱她喜欢的那个人。”
楚云澜紧握双拳,指尖深深陷进了掌心,留下了印记。
他看向那黄衣姑娘单薄的身影。
只见其缩在宫女的身后,肩膀轻轻颤抖。
夏依瑶整个人摇摇欲坠,她……她方才竟然差点儿当众对三皇子表白了?!
还是用的这种方式?!
楚云澜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朝那跪着的女子看去,“她何处得罪了你?”
赵温禾低着头,不语。
楚云澜等了她三息,见她始终不开口,他点了点头,便不再问,冷漠地移开了目光。
楚棠棠将香饼递交给皇后娘娘后,便小跑地回到石凳上坐下,掏出怀中藏着的糕点,小口吃着。
气氛僵硬,皇后的脸色更是铁青,贵女们噤若寒蝉,生怕触及了皇后娘娘的霉头。
场面一下变得有些难以收场。
倒是楚棠棠边吃边开口道:“对了,皇后娘娘,那暖炉里除了血还混了别的东西,是西域一种叫‘情丝绕‘的蛊虫粉末,中招的人,会对着心里执念最深的人,说出所有不敢说的话,而且……”
她话音微顿,看向那跪着的姐姐,“而且,施术者自己,也会被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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