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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劈柴。
要是敢偷懒,别怪我不讲情面。”
赵老蔫看着那堆硬邦邦的榆木疙瘩,想哭的心都有了。
但他看着赵山河那冷漠的眼神,知道这小子是铁了心了。
他只能哆哆嗦嗦地爬起来,拿起斧头,费力地劈了下去。
“咣!”
震得虎口发麻,木头只留下个白印子。
造孽啊!
……
接下来的两个时辰,三道沟子村北的鬼屋院子里,出现了一幕奇景。
寒风呼啸,滴水成冰。
四个大老爷们,在院子里热火朝天地干着活。
王瘸子一瘸一拐地扫雪,扫得满头大汗,蒸汽从脑门上呼呼往外冒。
赵老蔫和两个二流子轮流劈柴、修门,累得像拉磨的驴,呼哧带喘,却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赵山河呢?
他从屋里搬了个板凳,披着军大衣,大马金刀地坐在屋檐下。
手里端着一个大茶缸子,里面是刚冲的热乎乎的红糖水,一边吸溜着,一边像旧社会的监工一样看着他们。
小白更是尽职尽责。
她披着件旧棉袄,蹲在赵山河脚边。
那双在黑夜里冒着绿光的眼睛,死死盯着院子里的几个人。
谁要是动作稍微慢点,或者想偷奸耍滑。
“吼!”
小白喉咙里就会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呲出雪亮的小虎牙。
那两个二流子被吓得差点尿裤子,手里的斧头挥得那是虎虎生风,生怕这白毛女鬼扑上来咬断喉咙。
“王瘸子,那个角落没扫干净,重扫。”
赵山河抿了一口糖水,淡淡地指挥道。
“赵老蔫,没吃饭啊,干不完活谁都别想走。”
赵老蔫累得腰都快断了,两只手磨出了血泡,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此时此刻,他心里最后悔的不是把赵山河赶出家门,而是今晚为什么要带着王瘸子来这鬼地方!
这哪是儿子啊?
这分明就是个活阎王!
……
东方泛起了鱼肚白。
公鸡打鸣了。
院子里的雪被扫得干干净净,那扇破门被重新钉好了,虽然看着丑,但结实了不少。
墙角那一堆硬杂木,也全都变成了整整齐齐的劈柴。
四个苦力累瘫在地上,一个个像死狗一样吐着舌头,浑身被汗水湿透,又被冷风一吹,冻得直打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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