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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外面的白毛风夹着雪花,瞬间灌了进来,冻得屋里人一哆嗦。
“你要干啥?山河你不能啊!
外面零下四十度啊!”
刘翠芬尖叫。
“让他清醒清醒。”
赵山河走到门口,胳膊一抡。
“走你!”
赵有才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直接被扔进了院子里那齐腰深的雪窝子里。
“啊!
冷!
妈!
救命啊!”
赵有才一落地,瞬间被冻透了,在雪地里拼命挣扎,哭得撕心裂肺。
“十分钟。”
赵山河看了看手腕上的上海牌手表,“谁敢让他进来,谁就跟他一起出去待着。”
他又转头看向刘翠芬和赵老蔫。
“你们俩,也想出去凉快凉快?”
赵老蔫吓得扑通一声跪下了:“不不不!
山河……爹错了……爹不出去……爹这就去看着他……”
刘翠芬也吓傻了,捂着肿起的脸,再也不敢撒泼,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赵山河关上门,把风雪和赵有才的哭嚎声隔绝在外。
他环视了一圈屋里的村民。
“大家伙继续睡。
今晚这只‘耗子’我处理了,以后谁要是手脚还不干净……”
赵山河拍了拍怀里的枪,又摸了摸脚边小白的头。
“下一次,小白咬的可就不是袖子了,是喉咙。”
村民们看着这个年轻后生,眼里的敬畏更深了。
这哪是以前那个窝囊废啊?
这分明就是这三道沟子未来的王啊!
狠得下心,立得住规矩,手里有枪,身边有狼。
跟着这样的人,这灾荒年,能活!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小白得意地晃了晃尾巴,跳回热乎乎的被窝,把冰凉的小脚丫塞进赵山河的怀里取暖。
赵山河没推开她,反而帮她掖了掖被角。
“干得漂亮。”
他在心里说。
而门外,风雪中,赵有才凄厉的哭声,成了这个寒夜里最好的警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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