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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箸怖心(第2页)

今我王以象箸为戏,臣恐成汤六百年基业,将自此而倾!”

他顿住,抬头直视子受,目光里没有畏惧,只有深沉到近乎悲悯的忧虑。

“臣请我王,以俭朴为先,敬奉先王之制。”

厅中死寂。

旧贵族们的目光在子受与箕子之间游移,像毒蛇在草丛中吐信。

子巩的嘴角微微抽动,掩不住眼底的笑意,这是他们盼了许久的戏码,是这位新王“少年骄纵、不堪大任”

的最好证明。

子受沉默了许久,指尖摩挲着象牙箸的纹路。

“父师教训的是。”

他终于开口,慵懒的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孤,受教了。”

他将象牙箸轻轻搁于案上,起身,广袖拂过燎炉的火光,带起一阵风,烛火剧烈摇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柄即将出鞘的刀,又像一根被压弯却从未折断的藤条。

拂袖而去。

满厅愕然。

旧贵族们面面相觑,随即纷纷低头,掩住嘴角的笑意。

子巩轻声对身旁的卿士道:“少年心性,听不得逆耳忠言。

父师忠直,可惜啊……”

可惜什么,他没有说完。

但满厅的人都懂,可惜这位新王,终究是个沉不住气的少年,终究会被奢靡二字拖入深渊,终究,不足为惧。

角落里的箕子依旧跪伏在地,望着子受离去的方向,眼底的忧虑愈发深重。

他知道,这不是结束,只是开始。

深夜,王宫偏殿。

与前殿的鎏金溢彩不同,这座偏殿冷清得像被遗忘的角落,只有三盏青铜豆灯燃着,昏黄的光勉强照亮案几,余下的黑暗如融化的墨汁,一点点浸染殿角,将檐角蹲踞的玄鸟石雕衬得愈发狰狞。

案上杂乱散落着东夷地形图、新军编制简册,边缘还沾着未干的墨痕,像是主人方才还在伏案操劳,又像是故意随手丢弃,任人窥探。

窗隙漏进的晚风卷着柳絮,轻轻搅动素色纱帘,偶尔露出檐角那尊玄鸟。

子受斜倚在案旁,早已褪去了朝会的装束,发丝微乱,眉眼间带着几分倦意,全然是一副疏懒倦政的模样。

他指尖摩挲着那支象牙箸,箸身莹白,唯有箸首玄鸟纹的锁链处,刻着一道极细的断痕,在昏光下若隐若现。

殿门轻启,飞廉躬身步入,躬身跪伏:“我王,密探回报。

西岐细作三日前入朝歌,今日朝宴扮作侍从立于厅门之外,已将‘王上纳象箸、斥父师的讯息,传往周原。”

子受没有抬头,缓缓转动象牙箸,让箸首的玄鸟在烛火中缓缓转向,又缓缓背离。

“父师呢?”

“父师回府后,闭门不出,命家仆将《盘铭》拓本悬于堂上,终日静坐。”

子受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太行山风雪般的凛冽,与岁祭大殿上拔刀时的决绝如出一辙。

“好一个‘苟日新,日日新。”

他低声自语,“父师以为孤沉迷享乐,旧贵族以为孤少年骄纵,西岐细作以为孤昏庸可欺。”

他将象牙箸重重搁于案上,箸首玄鸟与青铜灯盏相撞,发出清脆的锐响。

飞廉抬头,目光里带着困惑。

“西伯昌在渭水之畔,日夜炮制孤的罪状。”

子受起身,走向高窗,望着窗外朝歌的万家灯火,远处宗庙方向的火光仍未熄灭,贞人集团正在筹备下一场人祭,正在龟甲上灼烧新的裂纹,“削减人牲,是‘昏弃厥肆祀弗答;擢升军功寒士,是‘乱先王之制;若孤此刻厉行改革,便是‘暴君,便是‘独夫,便是周人伐商的口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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