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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冷静下来的我们三人达成了“忘记昨晚的事”
的协议。
窗外透进来的晨光已经相当明亮,房间里一片狼藉。
床单皱成一团,地上散落着纸巾团和空饮料瓶,空气中还残留着若有若无的腥膻气息。
我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和沈静、晓雨三个人横七竖八地睡在同一张床上,被褥纠缠在一起,皮肤贴着皮肤,汗水和体液干涸后带来黏腻的触感。
最先醒来的是沈静。
我听到她轻微的吸气声,接着是她小心翼翼地试图从我和晓雨之间抽出手臂的动作。
她一动,晓雨也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我们三人的视线在晨光中交汇,然后同时陷入了沉默。
昨晚的记忆像潮水般涌回脑海——那些交缠的肢体、压抑的喘息、黏腻的水声、高潮时近乎痛苦的快感,还有最后精疲力竭相拥入眠的昏沉。
沈静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她慌乱地抓起被子遮住胸口,却又因为被子被我们压着而只能尴尬地停住动作。
晓雨则是一副“这下糟糕了”
的表情,眼神躲闪着看向天花板。
没有人大喊大叫,也没有人立刻跳起来逃跑。
我们只是静静地躺着,消化着这个荒谬的现实。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切出明亮的光带,灰尘在光柱中缓缓旋转。
远处传来早班电车的鸣笛声,城市正在苏醒,而我们被困在这个充满昨夜痕迹的房间里。
“……要怎么办?”
沈静终于小声开口,声音还带着刚醒来的沙哑。
“当作没发生过。”
我几乎是立刻回答,语气比想象中更平静,“我们三个人都喝多了……不,其实也没喝酒,但就是……总之,忘掉吧。”
“怎么可能忘得掉啊。”
晓雨嘟囔着,把脸埋进枕头里,“而且……弄成这个样子。”
她说的“这个样子”
含义很多。
床单上的污渍,我们身上残留的痕迹,还有那种一旦跨越就无法退回的关系变化。
但正因为如此,我们必须达成共识。
“谁都不能告诉小杰。”
沈静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当然。”
我点点头,“而且我们三个人之间……也最好别再提了。
就当是一场梦,或者……意外。”
“那如果……”
晓雨从枕头里抬起脸,表情难得地严肃,“如果之后又想做了呢?”
空气再次凝固。
沈静的脸更红了,她咬着嘴唇低下头。
我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那就……到时候再说。
但至少现在,我们先恢复正常。
我们还是朋友,是青梅竹马,什么都没变。”
“真的能当什么都没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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