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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六点,闹钟准时响起。
谢浮从硬邦邦的床上弹起来,动作干脆利落得完全不像一个几天前才猝死过的人。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洗漱时对着镜子里那张朝气蓬勃的脸比了个大拇指,咧嘴一笑:“土木人的一天,从热爱生活开始!”
003被他吵醒,从枕头边晃晃悠悠地飘起来,像一团还没睡醒的绿色麻薯,声音含含糊糊的:“亲爱的宿主,你起这么早是要去拯救世界了吗?”
“拯救世界暂时还排不上日程,”
谢浮一边刷牙一边含混不清地回答,“先去拯救一下我的银行卡余额。”
谢浮洗漱完毕,从衣柜里翻出一件T恤和一条深色长裤。
镜子里的少年衣着朴素随性,却生的骨架匀称,身姿利落,眼底盛着稀碎的光。
“走了,好好看家。”
谢浮把003往枕头上一按,背上一个旧书包出了门。
003从枕头里挣扎着钻出来,冲着已经关上的门幽幽地叹了口气:“我亲爱的宿主,什么时候才能想起自己是个有任务在身的人呢?”
清晨六点半的A市,街道上已经有了稀稀落落的人影。
环卫工人在清扫路面,早餐铺的蒸笼冒着白茫茫的热气。
谢浮骑着原主留下的一辆嘎吱作响的自行车,穿过逐渐苏醒的城市。
工地比他想象中大得多。
几栋尚未封顶的高楼矗立在淡金色的晨光里,塔吊缓缓转动,像是几只沉默的钢铁巨兽。
空气中飘浮着细微的尘埃,混着水泥和铁锈的气味。
“新来的?是叫谢浮吗?”
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这人穿着一件工装马甲,手里拿着一个写满字迹的蓝色文件夹,眉心有一道常年皱眉留下的川字纹。
“对,是我。”
谢浮站直了身子,露出一个标准的阳光笑容。
工头多看了他两眼,眼神里带着一点意外。
他手下经过的小工不少,长得俊的也不是没见过,但长成这样还愿意来工地干苦力的,属实稀罕。
“大学生?”
工头翻开文件夹,对着上面的信息念道,“A大土木的?那算半个自己人。”
“何止半个,”
谢浮立刻接话,咧嘴一笑,“一个整的自己人,百分百不掺水。”
工头被他逗得一乐,眉心那道川字纹都浅了几分。
他合上文件夹,语气比刚才松快了不少:“行,先干两天试试。
丑话说前头,咱这儿不养闲人,活儿不轻快,吃不了苦趁早说。”
“吃苦耐劳,土木人的被动技能。”
谢浮拍了拍胸脯。
工头看了他一眼,这小子笑得露出一口白牙,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让人没法讨厌的劲儿。
他点了下头,朝身后的工棚努了努下巴:“先去领安全帽和手套,今天跟着老李搬钢筋。”
事实证明,嘴上的漂亮话和实际干活之间,隔着十万八千里的距离。
钢筋比谢浮想象中沉得多。
最初的一小时里,他还能和老李有来有回地搭话。
老李是个四十出头的老工人,C市口音,皮肤晒得和工装一个颜色,脸上的皱纹像是被刀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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