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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薪头埋得更低了:“我……只是恰好被拉去小组学习。
要是你想来也可以来。
和大家一样。”
和大家一样。
和大家一样?
和大家一样?!
傅彦霆气极反笑:“我不去。”
“……”
傅彦霆盯着童薪紧绷的嘴巴,良久,叹了口气:“你要绝交能不能也让我死得明白点……”
“我什么时候要和你绝交?”
童薪再次抬头瞪大眼睛看他,可随即又埋了下去,“……我们可不可以等期末考完再说这件事……我还没有想好……”
至少死期明了了。
傅彦霆直起身子,放下左手,解了童薪的束缚,“好。”
说完便想走,看童薪没动,又回过头看他:“不走?”
于是傅彦霆在前,童薪在后,两人还是保持了三步的距离一前一后回了教室。
马波等人早就在教室等童薪了,几人就这么如往常一样去了小组学习室。
体育考试结束后的第二天起,傅彦霆开始主动放学先走。
有时候他甚至没有想好自己是回家还是去图书馆,或者去校外的咖啡厅,快餐店,哪里都好,但他不想再听到童薪的告别了。
那一声声的“拜拜”
里没有他的存在,被拒绝的感觉像钝刀一样扎在他的胃上,为了不穿孔,他只能落荒而逃。
1月21日。
大约是因为傅彦霆连续几日的主动疏远,他昨晚做梦了。
在梦里,他和童薪是陌生人,或者说童薪将他视为陌生人。
无论傅彦霆如何频繁地找他搭话,迫切地向他讲述两人那在他心里不知何时变得如此特殊的友谊,童薪都只是回以礼貌亲切的笑容。
但他并不会主动找傅彦霆聊天,放学也不曾邀请他一起活动,更不会在街口对他挥手告别——他们根本都没有一起回家。
一如那句“和大家一样”
。
他待他和其他人没有区别。
傅彦霆只是一个有点缠人的奇怪的普通同学。
傅彦霆有一刻突然在梦中想起了那封蓝色的情书,他猛地想,自己是不是和那些不停写情书却不留名的家伙没有区别?自己对童薪的纠缠陡然让他觉得自己恶心。
于是他在梦中也不再追着童薪讲话,而是像前排座椅和课桌之间的缝隙一样拉开了距离。
神奇的是,梦里也有排球课。
傅彦霆和别的同学一组,他记不清同学的脸了。
只记得下课后听见一声闷响,一颗球砸中了童薪的侧脸,或许没有现实中那么大力道,但白皙的脸颊仍然登时就红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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