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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桓:“……”
君桓有些羞恼:“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齐雁封就自然地收回手:“哦,那我自己吃。”
君桓:“……我也要吃。”
说完,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齐雁封将桂花糕递给他,君桓捏了一块吃,很甜,带着桂花淡淡的清香。
两人穿过闹市,行至一处偏僻的街角时,君桓的脚步忽地一顿。
路边有个破破烂烂的算命摊子,摊主是个蓬头垢面的老道,正趴在桌上打盹,桌边支了幡,幡子上写着“铁口直断”
四个大字,被风吹得都有些褪色了。
这种小摊京师有不少,但破烂成这样的君桓还是头一次见,摊主见有人停在了摊子前,勉强精神了些,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抬头道:“十文一次,童叟无欺。”
君桓觉得有趣,真的拿了十文钱给他,然后指着齐雁封:“给他算算。”
齐雁封:“……”
摊主收了钱,这就抬起头开始打量齐雁封:“这位公子想问前程还是问姻缘……呃?”
话音未落,老道那双浑浊的眼睛陡然瞪大,他死死盯着齐雁封,嘴唇哆嗦起来,手指快速掐算,脸色却越算越白,嘴里还念念有词起来。
齐雁封被他看得眉头微蹙,正欲开口,君桓却先一步侧身,不动声色地将齐雁封挡了一半在身后。
年轻的帝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老道,声音冷淡:“老先生若是算不出来便罢了,何必装神弄鬼?”
那老道却像是没听见他的话,猛地将那十文钱推了回来:“算不了!
算不了!
天机不可泄露……老头我还想多活两年!
这钱我不赚了!”
说罢,竟是连摊子都不要了,抓起破布包转身就跑,动作矫健得完全不像个老人,一溜烟就钻进了旁边的深巷。
“有些不对,”
君桓盯着那老道消失的方向,脊背绷直,眼中哪还有半分游玩的心思,“追。”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顿生,当即提气朝那巷子追去。
拐进巷子,再拐一个弯,便是一条死胡同,两边是高耸的灰墙,尽头堆满了废弃的箩筐,那老道却人影全无。
“跟丢了?”
齐雁封皱眉。
君桓没出声,但面上也有着一抹疑虑,他又往里走了几步,想去看看有什么暗门,而齐雁封却敏锐地感知到了一丝尖锐的杀意。
他目光一凛,当即上前两步拦在君桓身前,佩刀行川铮然出鞘,硬生生荡开了射向君桓的一道暗器。
齐雁封一双凤目中寒芒闪烁,他将君桓护于身后,将行川横于身前,回京以来一直懒懒散散的宁远侯此时终于显露出了他那震慑整个北疆的煞气,齐雁封声音沉沉的,喝问道:“何方宵小,胆敢在此作乱?”
无人回应。
但接着,原本寂静的墙头忽然翻下十几道黑影,这些人无声无息,皆以黑巾蒙面,手中握的不是中原常见的直剑,而是泛着幽蓝光泽的弯刀,十几把弯刀裹挟着劲风,铺天盖地向两人绞杀而来!
“退后!”
齐雁封厉喝一声,右手行川悍然划出,比寻常刀剑还要长出一节的长刀尽显优势,他刀刃下压,又借了巧力反转,一刀挑飞了半数匕首,身侧一人避开了攻势持刀冲上来,被齐雁封反身一脚踹开,撞到了墙上。
他将小皇帝护在身后,君桓也并未矫情,他出宫急,佩剑都没带,深知自己此刻贸然上前只会让齐雁封分心,但他不上前,却有人要奔他而来,一名刺客见久攻不下,竟设法绕过齐雁封,从侧翼偷袭君桓,匕首如同毒蛇吐信,直刺君桓咽喉!
齐雁封又惊又急地叫了一声:“小桓!”
千钧一发之际,君桓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他身形极其刁钻地一矮一侧,堪堪避过那致命一击,随后眼神一厉,竟赤手扣住那刺客的手腕,借力狠狠往墙上一掼!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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