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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亦如的确出身于蛊族,只不过她与族中不和,很早就离开了族内,只身在外闯荡,才有了后来和君千凌的相知相识。
曲亦如如实答道:“我自小在族中长大,的确是知道一些。”
齐雁封道:“实不相瞒,我如今身上中了不知名的蛊,所以也想趁此机会……”
话说到一半,齐雁封没了声。
一股细密的麻痒自他心口蔓延开,像无数触须在皮肉与骨缝间悄无声息地游走,不急不缓却又步步紧逼,从胸膛扩散到四肢百骸。
这种感觉实在让人心底发毛,齐雁封脑海里闪过江淮提到过的蛊虫孵化,再想到此刻这种诡异的蠕动,一时间便觉得是数不清的小虫正悄声在□□深处啃咬……
一阵恶心直冲喉口,齐雁封果断掐断了自己的联想。
他没说话,曲亦如却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她指挥道:“千凌,你将雁封扶到床上去,让我来看看。”
一刻钟后。
曲亦如收回放出去探查的蛊虫,蹙眉道:“这应该是蚀心蛊。”
这名字听起来就不太妙,齐雁封问道:“可有解法?”
曲亦如道:“蚀心蛊按理说是族中失传了的蛊术,我也没想到今天居然能见到。
这蛊很折磨人,一定程度上来讲,无法根除,它是将母虫和子虫同时放入人体内,母虫和子虫联动活动,母虫一醒,子虫便会跟着醒来,子虫若是醒了,中蛊者便会如蛊名一般,遭受万虫蚀心之痛。”
她顿了顿,继续道:“你身边应当是有人提前做了处理,如今子母虫虽然都已孵化,但母虫还在沉睡,故而今日你只是感觉到麻痒不适,我虽无法为你彻底根除此蛊,不过我有办法将母虫逼出来,余下子虫就不至于让你承受那种可怕剧痛,但这种方法有两个弊端。”
“其一是,要将母虫逼出,一定会将母虫先唤醒,因此,这一遭痛你是免不了的。
其二是,虽说离了母虫子虫翻不出什么大浪来,但子虫依旧留在你体内无法驱除,它们依旧会间歇性苏醒,从而导致你可能产生刚刚那种浑身麻痒无力的症状,不过我印象里这蛊虫应该是喜热怕寒,所以一旦子虫苏醒,你可以等上约莫半个时辰让它自行消退,也可以用冰水激它试试。”
齐雁封听得很仔细,这第一个弊端倒是小事情,但他担心的是第二个弊端,对普通人来说或许还好,但他毕竟要上战场,何须半个时辰,一瞬间的分神都足以要了他的命。
但这蛊如今没法根治,眼下已经是最优解法,他于是点头道:“我明白了,既然如此,就麻烦嫂嫂了。”
……
齐雁封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清晨,曲亦如口中的万虫蚀心之痛确实不是常人能忍受的痛苦,幸好如今母虫已死,那种感觉齐雁封这辈子是不想再体会第二次了。
解决了心头大患,他倍感轻松,拜别了君千凌夫妇,齐雁封打算赶紧去办正事。
潞川是目前大楚与巫蛊驻地距离最近的一个郡,也是齐雁封此行的目的地,潞川与巴川之间距离并不远,齐雁封快马加鞭,一日便能赶到,他在潞川休整一晚,原本打算次日清晨先在城里转转打探情报,却未曾想这一大早起来路过郡守府的时候,就听到门口有哭喊声传来。
齐雁封走近一看,原来是府门口有护卫在驱赶一名老妇,那老妇哭得伤心,护卫却不为所动,用力推搡过去,老妇人被推得一个踉跄,眼看就要摔倒,齐雁封赶紧快走几步搀住了对方:“小心。”
老妇颤颤巍巍:“多谢公子……”
齐雁封半俯着身,轻声问:“老人家别急,您缘何这般伤心?”
那老妇的泪又下来了,她哭道:“我的孙子啊——我儿子儿媳没得早,就剩下一个小孙子和我这老太婆相依为命,可我的孙子也失踪了……郡守您不能不管啊——”
她哭着,就要在府门口跪下去。
齐雁封一把拖住对方,没让这老妇就这么跪倒在郡守府门口,他安抚道:“老人家先别急,我带您进去问问。”
老妇没料到这位衣着朴素的公子竟开口就是带她进郡守府,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连连作揖:“多谢公子,多谢公子……”
齐雁封上前,对护卫客客气气的一拱手:“这位兄台,我想见见郡守,可否通传一声?”
护卫上下扫了他一眼,看他也并无什么随从无马车,想来不是什么大人物,顿时鼻孔朝天:“滚开滚开,多管闲事!
郡守大人忙得很,岂是你们这群闲杂人等能见的?”
老妇闻言,眼中的光又黯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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