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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雁封将军报摔在桌子上,发出一声脆响,他沉声道:“歧兹这是什么意思?半年前才刚降了,如今怎么又和北蛮搭上线了?打的什么鬼主意?”
江淮的伤好的差不多了,此时站在一边,闻言道:“当时伏击我们的就是北蛮人,接应那个逃跑的巫蛊的也是他们。”
齐雁封问道:“歧兹国主和北蛮可汗有会面吗?”
杨仲晨道:“两国使者往来是一个月之前,统治者还未直接会面,根据我们密探的情报,他们是要在五日后正式会面,共商联盟事宜。
侯爷,我们还需要在那之前在跟歧兹国主接触一下吗?”
“还接触个屁,”
齐雁封骂道,“这帮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再不给他们点儿颜色看看他们是要上天了!”
齐雁封这边正生气,帐外就忽然传来了号角声,然后便是一个士兵冲进军帐,大声道:“禀侯爷!
北蛮人正带兵在营前叫阵!”
齐雁封眉梢一挑,不怒反笑,一挥手,玄色披风掠起一阵劲风,接着他大步向外走去:“全军集合,吴子濂杨仲晨,随我前去一看。”
“末将领命!”
营前。
漫天黄沙中,北蛮军阵前的头领跨在膘肥体壮的战马上,正用他那半生不熟的汉话大声叫骂,里面偶尔夹杂着他们本国的语言,指名道姓地骂齐雁封,而且正有越骂越难听的架势。
那人骂得起劲,唾沫横飞,正欲变本加厉,心头却陡然升起一股凉意。
一声尖锐的破空声刺穿长空,那北蛮人瞳孔骤缩,几乎是凭借本能侧过身去,手中银环大刀横挡身前。
一声巨响,火星四溅!
一支羽箭重重撞在刀面上,强悍的冲击力震得他虎口生疼,胯下战马受惊长嘶,险些将他掀翻在地,他狼狈地稳住身形,恼羞成怒地抬头望去,只见镇北军瞭望台上,齐雁封正保持着拉弓的姿态,居高临下地看他。
那北蛮人用刀尖指着齐雁封,吼道:“齐雁封!
躲在乌龟壳里放冷箭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下来跟爷爷单挑!”
叫阵,多用于激怒敌军,扰乱对方士气,或是打探敌方虚实,此时这人的目的大概率是后者,北蛮人似乎生怕镇北军不知道他们不老实。
齐雁封冲对方抬了抬下巴,微扬的长眉和上挑的眼角间尽是一派矜傲的昳丽,他随手将长弓丢给身边近卫,开口道:“单挑?你也配?”
字里行间尽是嘲弄,那人闻言一愣,旋即怒道:“我乃可汗座下第一勇士巴图尔!
何来不配?”
齐雁封挑了下眉,转头冲一旁吴夜道:“他说什么?巴什么东西?”
吴夜耸肩:“没听说过。”
杨仲晨在旁边忍了又忍,还是笑出声,又觉得自己有些不合适,赶紧捂住嘴。
巴图尔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骂道:“一帮小人!
只会逞口舌之快吗?”
齐雁封随手从近卫那里拿来一把剑,丢给吴夜道:“下去会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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