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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江上带江愉枝去了一家离这里有点远的清吧。
是日式居酒屋那种风格,门口有一片不知道什么材质做的显得有点白绒绒的积雪,里面主体是棕色调,卡其色的各类装饰画错落有致地铺在墙上,灯光调得比较冷,应该是为了中和过热的气氛。
或许是因为是下午的原因,这里的人稀稀拉拉的,点单台旁边是一个高起来的大吧台——上面的边缘放了一架盖上布的钢琴,中间的大空地应该是给有些乐队留的位置。
他们进去的时候正有个女生在上面清唱着很柔软的流行民谣,气氛闲适而温馨。
陈江上的大手还紧紧地贴着江愉枝,他刚刚一路上过来的时候都在无意识地揉搓,带领她走到了一个绿荫掩映的边缘地方,一边扫码准备点餐一边向她介绍:“这家店是国内朋友开的,之前偶尔来这里。”
入座的时候手终于放开了。
陈江上垂着眸,竟然感觉有点不舍得,现在只把刚刚的小狗好好地摆在座位上,戳了戳它的肚子。
事先问过江愉枝的爱好,所以在得到她请求帮点的请求之后,略为思索就给她点了一杯不含酒精的百香果特调,自己则是点了之前来这家店就常点的金汤力。
还点了一杯草莓巴菲和一块开心果巴斯克。
因为提前打过招呼,上单上得很快。
给他们上菜的是刚刚江愉枝在前台看见的那个调酒师,这个时候朝陈江上眨了眨眼睛。
饮品和甜品看起来都很好看,草莓巴菲很大一杯,富有层次感的红色奶油和一部分蛋糕胚,顶端是一圈草莓片,再往上是几颗大樱桃和品相很完美的草莓,在木质底盘上面还贴心赠送了最近出的所有品种的草莓,从白色到淡粉色再到红色,呈一种渐变颜色可爱温顺地躺在木色的餐盘上面。
开心果巴斯克上面是铺得很均匀的淡绿色奶油,放置了一枚小小的罗勒叶,还有一种形状看起来很像灯笼的,红橙色的漂亮果子。
江愉枝由衷赞叹:“这家店老板的审美真好。”
陈江上已经喝了一口,笑眼微微:“所以才想着一定想让你来一次。”
“我认识你但还没有在一起的时候就想了,”
他的瞳孔落到左下方,做出了一个明显的回忆姿态,说,“这家店的老板在我还没有出国的时候和我是很好的朋友。”
他们之前几乎都在谈论的主题更趋近于自己的日常生活,现在陈江上又主动提起之前他们认识的契机。
他表妹拜托他玩过家家。
吧台上那个刚刚在唱歌的女生正好换了一首更为抒情的歌,她的音色是那种有点华丽和糜艳的质感,声音慢慢穿过不算小的距离,萦绕在这片区域里面。
江愉枝挖了一勺巴菲,丰盈的口感充斥口腔,有点好奇地问他:“其实我总感觉你不像是会玩那种游戏的人。”
确实不像,这是她说的实话。
眼前的人哪哪看哪哪都是纯粹的潮流现充,保不齐还是那种喜欢在某音上发伤感视频钓鱼的人设,搞不懂居然在这样的一个游戏里面投入那么多然后还这样面基了。
陈江上之前给她说过为什么会玩这个游戏,但她还是觉得很奇妙。
不是吗?两个人的气质都和古早页游大相径庭,但居然就这么巧地遇见了。
江愉枝觉得这个草莓芭菲出乎意料得好吃,现在又挖一勺放进嘴巴里:“就是有点不能把你和这个联系起来?”
陈江上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盯着她挖过的事物,其实细想都觉得事情有点荒诞:“我自己都觉得惊讶,在这件事情上。”
在一个游玩年龄均10岁左右的游戏上网恋了。
粉嫩的小甜品已经被江愉枝吃到一半了,她开口:“你要尝尝吗?”
“什么。”
指指草莓芭菲:“这个。”
陈江上先下意识地看了一下桌子上有几个叉子,发现有不止一个的时候心里微妙地失望了一下,然后才心平气和地抽了一把叉子出来:“好吃。”
他其实不太爱吃甜食,但知道江愉枝比较喜欢,也配合着夸赞了一下。
但还是想了想,又准备直说:“我不太爱吃甜的,但确实还挺好吃的。”
等到江愉枝快把桌子上的甜品吃完的时候,陈江上突然站起身来,高挺的身子瞬间占据她整个视野,站起来的人朝她笑了笑,长腿一越,迈出去:“等着。”
一杯抹茶味的冰淇淋上上来,江愉枝颇为新奇地先舔了两口,准备看一下陈江上要干嘛。
刚刚的女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停了,现在在耳边响起的是一段听起来有点生涩的吉他拨弦。
看起来像是在试音,江愉枝的眼神下意识地往那边望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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